“查出來,夫君可是有獎勵給我?”
懷中嬌軀翻轉,與他面對面,仰頭望著他的雙眼中,帶著狡黠,紅唇輕揚。
軟玉溫香在懷,又得佳人如此相待,趙宸屹就算是有再大的正經事,也不可能繼續正經下去。
“夫人,要什么?”
“呵呵……自是要你。”
少年意情濃,如陳年佳釀,烈且醇。
金槍玉池,水起漣漪。
四皇子府,下人回稟,“爺,派去五爺府上盯梢的人回話,說是未曾見府中有人出來。
倒是,進去不少人。”
“哦,都是些什么人?”
趙瑞坤如今還在養傷,御醫千叮萬囑的,傷的那條腿不能下地用力,必須好好的將養至少半年才能好。
否則,便會落下殘疾。
這于趙瑞坤這個一心要角逐皇位的皇子來說,便是最大的打擊。
他絕不能瘸。
一個瘸子,如何能登上那高高在上的皇位?
刺客的事兒不了了之,與他一同遇刺的老五已經能夠無花問柳,而他還只能躺在床上,下不得地。
呵,不過是個卑賤舞姬之子,豈能與他稱兄弟!
這些日子,真真是沒有一件順心的事兒,先是傷了腿,險些成為廢人。
后又遭遇匪徒,丟了一大筆錢財。
前幾日,他那懷了身孕的妾侍竟又小產,胎兒落下來是個男孩兒。
一件一件的糟心事接踵而來,趙瑞坤接連摔了好幾套上好的茶具,卻依然不能平復他內心的躁意。
正正前日趙宸屹半夜去清風樓抓奸,抓的還是個男人這事兒,讓他起了看熱鬧的心思。
他如今這日子不好過,也就特別的想看看別人的熱鬧。
“探子回報,前日夜里五爺將那男子帶回府之后,便一直不曾出門。
昨日下午,五爺身邊的青黛騎馬出了城,卻是去祝莊上帶回了康寧伯府那位大小姐的丫頭小廝。
還有不少的行裝,裝了滿滿一輛馬車。
同樣是,進去之后便沒再出來。
到了今日上午,有個彪形大漢帶著許多禮也進了五爺府中。
只是,沒多一會兒便離開,出城去了,跟著去的探子還未回來。”
“竟然還把他那未婚妻的侍女接過去了,莫非,那個女人也在他府上?
這可就是有意思了,呵呵呵……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那廢物五弟竟然也有這享齊人之福的本事。”
下人低頭聽著,不敢接話。
等了一陣,又聽主子吩咐,“繼續盯著,本皇子倒是要看看,他能逍遙幾時。
那個跋扈囂張的女人,對繼母都敢提刀,就真能容他?哼!”
“是,奴才這就去。”
看熱鬧的趙瑞坤心情仿佛好了不少,竟有些期待鄭蓉接下來會如何鬧。
“呵,是提著刀將那個男子砍了,還是,直接將他那廢物五弟砍了?
不管是誰,都讓人期待呢。”
城外護國寺,賀元從城中趕去的時候已近中午,是人疲馬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