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著性子,鄭蓉嚴肅的詢問大夫,“就真的不能保證?”
“老朽行醫大半輩子,雖不敢說絕對,但這個是確實不敢保證。
若是小夫人不信老朽,另請高明就是。”
鄭蓉哪里是不信他的,她與這老大夫第一次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他也沒有哄騙自己的理由。
更何況,藥方子都不開了他還拿不到診金呢。
只是,想再確定罷了。
見她又是半天不說話,老大夫也知道她這是拿不定主意,還在猶豫。
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心,又開口勸解,只是語氣跟剛才讓鄭蓉另請高明的時候好了太多。
“小產肯定是傷身的,很多月子里的病癥又都是要在月子中才能醫治。
不管是出于哪種原因,小夫人日后總歸是要再生育,今日若是真的落了,與夫人的身體和再孕都是不利的。
自然,若是這次留下了什么病根,再想醫治的話也是難。
如此,便成了一個死胡同。
小夫人,還請費思量。”
大夫已經說得這么清楚了,鄭蓉又怎么可能會聽不懂。
也就是說,怪就怪在她肚子里的這個小崽子大了,甩不掉了。
除非,她不顧身體強行的落了他。
鄭蓉咬牙,在心里狠狠的罵了一句,“混賬東西。”
林良滿心歡喜的將老大夫送回去,又在醫館中買了不少的補品不說,還纏著老大夫問了半天的這那的主意事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孩子的父親呢。
在老大夫再三的確認鄭蓉身體沒事兒,胎兒也沒事,只這些日子有些勞累,多歇歇也就好了,連保胎藥都不用吃。
至于鄭蓉先前的那些身體不適,都屬于懷孕的正常情況,不用太過擔心。
想想主子身體一向康健,林良終于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于是,林良這才告辭了老大夫回客棧去。
天色已經暗下來,客棧大堂里面吃飯的人也多了起來,林良這才想起來主子都沒吃飯,急忙的吩咐小二上菜。
他這進進出出的忙了半下午了,同行的其他人這才逮著機會問他是否有什么情況。
因為主子沒有吩咐他能透露,又知道主子因為小主子的存在而?心情不好,林良可不敢亂說。
只說,“連著趕了這么多天的路,又都是露宿荒野,主子有些不適。”
看他們都露出擔憂的神色,又趕緊解釋,“沒什么大事,就是累著了,歇幾天就好。
咱們要在這兒多留幾天,你們要是沒大事的話,就不要打擾主子休息了。”
“是。”
這次跟著出來的六人都是鄭蓉欽點的,也都是鄭蓉多年培養出來的,對鄭蓉忠心耿耿的。
其實,這次出來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是要做什么,主子只說出門逛逛。
而且,出門一個月了,主子還真就是逛逛,走走停停的也沒有個具體的目標,還什么都沒做。
私下里他們問過林管事,林良也只知道主子是說過要去西北。
如今,他門是進了西北的地界了。
那日,林大管事突然來了莊子上,說主子要見他們。
一直等到晚上,才見到了主子,之后主子點了他們幾個跟著,剩下的人繼續就在京中,有另外的事讓他們去做。
當時他們聽到主子給剩下的人安排那些事,他們聽得都熱血沸騰了,著實是羨慕的。
只是,一想到他們能跟著主子一起出門,其實更讓留下的那幾個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