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客官是外地來的吧?到了咱們祁城,來咱們順來福酒樓就對了。
要吃祁城的特色,咱們順來福絕對是頭一份的。”
幾人心頭暗道:頭一份倒是沒錯,只是不知道特色是不是真的特色了。
因為,驚蟄這個先鋒已經進城里轉過了,這順來福是祁城最大的酒樓,自然是頭一份。
先不說別的,只是為了讓主子吃好住好,肯定也是要在這順來福酒樓的。
剛進來就發現大堂里人滿為患,“小二,可有雅間?”
他們無所謂,可不能再繼續委屈了主子。
哼,又不是沒銀子。
先前在路上是沒有辦法,現在都進城了,必須讓主子能安安靜靜吃頓飯。
“有,樓上正好還有一間,幾位客官真真是來的巧。
幾位,請跟小的來。”
到了樓上雅間,剛在小二殷勤的推薦下點了菜色,門口突然沖進來好幾個人。
“你們出去,這間房我們家栓爺要了。”
呵,哪里來的不要命的玩意兒,年齡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鄭蓉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自顧的喝著水。
騎了半天的馬,腰有些酸了。
立春和林良第一反應站起來守在主子兩邊,另外的五人也有站了起來,與進門的是四個彪形大漢相對。
不得不說,西北民風彪悍可能與他們的體型也是有關系的。
這四個人,都是大塊頭,看起來就虎背熊腰,一身虬結的肌肉。
反觀鄭蓉這邊,一個個的都是欣長的身材,也沒有特別壯碩的,看起來倒是比對方差了些。
只是,勁裝在身也能看得出來都是練家子。
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脫了衣裳,也是一身的扎實肌肉。
這么多年日日夜夜的苦練,可不是百煉的。
就算習文的小滿,也是練了武的,徒手打個兩三個不成問題。
來人既然是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到他們這兒來趕人搶房間,自然是事先就問清楚了的,知道他們是外地來的,也知道他們一共就這么幾個人。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是真龍,到了他們這地界兒也得老實的盤著。
更何況,就他們這幾個人。
“怎么?耳朵聾了?讓你們趕緊滾,把地方騰出來。”
為首的那個大漢見他們不僅沒有識趣的趕緊滾蛋,反而還敢一副要跟他們對上的架勢,自然是不可能怕事的。
這囂張氣焰,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他口中的那個什么栓爺,恐怕在祁城有些勢力,
不然,也不敢這么囂張。
真,比京城里那些個紈绔都要囂張。
若是給他們再來兩斤馬尿,恐怕天下都要是他們的。
在看店小二的反應,驚慌倒是不至于,但神色之中還是有些懼怕。
看來,是真的了。
而且,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林良他們又能被嚇著?驚蟄當即便譏諷回去。
“栓牛馬那個栓?還算酸菜那個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