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不能勒著了小主子。
七雙眼珠子都盯著自己,還都是在同一個部位,鄭蓉覺得腰腹那里都要燒起來了,手也癢。
鄭蓉端坐于馬背上,抬著眼皮睨向眾人,冷言開口。
“是老娘提不動搶了?
還是,你們都覺得人間不值得?”
“刷刷……”
都不用誰喊口號的,全都收回了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唯有林良訕訕的的笑。
“小姐,您先騎一會兒馬,要是有任何的不適,咱們,再回馬車里?”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極力的爭取一下。
林良也是為這不安分的主子操碎了心。
“馬車里又悶又顛,還不如騎馬來的舒適,我心中有數。”
鄭蓉雖是各種煩躁,但也不至于不只好歹,連真心假意都分不清楚。
聽她說騎馬反而更舒適一些,林良也就沒那么擔心。
只,騎馬行在鄭蓉身邊,眼睛沒有離開過她。
半天之后路遇一歇腳的茶攤,幾人便在這里停了,打算歇個腳,也對付一頓午飯。
等下一個城鎮要到晚上去了,有的茶攤總比自己在路邊搭鍋的強。
“小姐,小的去跟店家借灶火燉些湯水,您稍等。”
立春是幾人中年紀最大的,平日里眾兄弟也都服他,說話是有威信的。
這次出來他自然是一路跟隨,剛才幾兄弟趁鄭蓉不注意,湊頭一起商量了一番。
從前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是知道了主子的身體情況,當然不能再跟前面一樣隨意。
吃用行的都必須要格外的注意,不能再委屈了主子和小主子。
先前主子身體不適,肯定就是因為跟他們一起風餐露宿,還縱馬急行。
現在,別的不能保證的也就罷了,但是主子的吃食一定不能隨意。
湯湯水水的,必須要有。
可不能再跟他們一樣,啃干餅子就涼水。
“能用待正常人的方式待我么?就只是懷個崽子而已。”
鄭蓉差點脫口而出她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猛然想到這種話是禁言,于是就轉了一個彎。
她上輩子就是病逝的,所以她就特別的在乎這個,就只是提一下都覺得不是好兆頭。
“主子如今是雙身子,自然得仔細的將養,哪里還能跟我們一樣。
沒有條件的也就罷了,現在鍋灶都是現成的,當然要。”
突然,一股惡心之意涌上來,鄭蓉不動聲色的忍下去。
在她不說的這個時間,春分已經帶著兩個人去跟店家商議借鍋灶的事。
罷了,也就這十天半個月的時間,等到了祁城也就好了。
鄭蓉還僥幸的想,或許也不一定就能遇上賀元。
這小崽子,說不定順順當當的就出來了,根本不用驚動任何人。
懷著這樣的僥幸,再半個月之后,鄭蓉他們一行人終于進了祁城城門。
“小姐,我們先找個酒樓吃飯,也歇歇,然后再打聽一下售賣房子的事?”
鄭蓉端坐于馬背上,輕輕頜首同意。
他們這初來乍到的,還是得還找個人熟悉熟悉當地的情況,而這個合適的人選,當屬酒樓里迎來送往的小二哥。
不得不說,跑堂的小二哥每天里迎來送往,要論熟悉三教九流的話,還真就要他們。
鄭蓉這幾個人還沒進門就受到店小二熱情的接待,“幾位客官里面請,本店打尖住店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