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來說,著實過早。
在聽到樓下的動靜時,小二就已經慌亂的出去查看,還有樓上雅間的食客也都匆忙的跑出來往樓下去。
其實,在那三個人離開之后,就已經有謹慎的食客結賬離開,怕一會兒真的打起來會傷及無辜。
有人急著下樓,也有人上樓,離開的百姓中又熱愛看熱鬧的,都圍在順福樓門口不走。
鄭蓉慢條斯理的吃下最后一口肉,順手放下筷子。
又在林良的服侍下用溫開水漱了口,這些做完,正好有人踏進了他們所在的雅間門坎。
“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敢不把鎮北幫放在眼里,是茅廁里打燈籠,找死。”
鄭蓉放松后背靠在椅背上,斜斜的睨著來人,懶懶的對著來人招了招手。
來人還以為她這是見著他們的陣勢,終于知道害怕了,所以這是在跟他主動討饒。
這個被稱呼為豹爺的男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是因為鄭蓉的這一張好面皮。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個絕色美人兒,還對著自己招手呢?
鄭蓉就坐在正對著雅間們的位置,不管是誰進來的第一眼,都是看到她。
然后,才是關注她身邊的人。
一是鄭蓉坐的位置,二是因為她的容貌。
不管鄭蓉著裝行事是否與男人無異,首先第一個給人的印象肯定都是她的那張臉。
艷麗嫵媚的實在不能把她當成是一個男人來看,就算她是著男裝,也不會有人把她認錯。
還有一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從她懷孕之后,整個人又添了兩分媚,簡直勾人攝魄。
所以,她抬手放出銀針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出來了。
就只有林良一個人清楚,在這之前,也就知道他才知道鄭蓉有這一手的功夫。
所以,在那個豹爺“砰”的一聲,后腰砸在門坎上的時候,不知內情得人都驚駭了。
有的人心想,他這是在跨門坎的時候踢到了嗎?
可是,踢到了不是應該面朝下么,后仰著朝下是個什么情況?
“豹爺!”
“豹爺,您怎么了?”
“小的扶您起來。”
“怎么這么不小心。”
跟著他來的人又驚又亂,回過神來以后趕緊的去攙扶他。
只是,他們的豹爺這個時候已經全身都麻木了,自己根本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還是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廢了鄭蓉三根銀針呢,自然是要有點反應才不至于浪費。
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家老大恐怕情況不對,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突然,有個蓄著絡腮胡子的大漢扭過頭來,一雙牛眼等著鄭蓉。
“賤人,是不是你使了什么詭計?
快把解藥交出來,老子還能留你一個全尸。”
顯然的,他是把自家老大現在的情況斷定是中了毒之類的。
而,這下毒的人就是穩如泰山的鄭蓉。
不怪他這么想,最毒婦人心可不是隨便說的。
這個女人,妖艷得一看就不是好貨色。
身邊又全都是年輕精壯的男人,說不定就是專門供她吸**氣用的。
狐媚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