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算太笨。”
鄭蓉嗤笑一聲,對著立春抬了抬下巴,“去樓下把門守著。”
只主子一句話,立春立馬明白了用意。
也不用羨慕他們能正面的對上,他也知道不會少了他的就是。
哼,關門打狗肯定會有狗急跳墻的。
他的任務就是守住了墻,把所有狗都關住。
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主子這個辦法,簡直深得他心。
不止是他,他相信其他兄弟也是這樣的心情。
雖然他也是后知后覺的明白,剛才肯定是主子的手筆,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激動的心扉。
心頭激動,面上卻還是保持著輕蔑的神色,對著放狠話的那人哼了一聲。
又應了主子的吩咐,“是。”
起身淡定的往門口走,此時門口已經被鎮北幫的烏合之眾圍得水泄不通。
還有他們的豹爺,也還癱坐在門口,跟一坨差不多。
剛剛放了狠話的那個,將他老大交身邊的人,自己站起來。
面對一步步走近的立春,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手中的刀也舉在胸前,一副防備的姿態。
就在離他只兩步之遙的時候,立春右手微微抖動,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了腰間的軟劍。
鄭蓉給他們配的武器,自然不是一般的廢鐵。
不說削鐵如泥,卻也是吹毛斷發。
氣場決定心態,心態決定輸贏。
他們這邊一來就折損了老大,又被鄭蓉他們這邊的淡定從容鎮住,這時候面對提著劍朝他們走來的立春,他們已經是慌了神,也失了大半的戰意。
所以,也不知道是從誰那里開始動的,竟然就這么給立春讓出了一條下樓去的路。
而立春挑眉諷刺的笑了笑,絲毫沒有慌亂的走進了他們的包圍圈。
更可笑的是,二三十個提刀壯漢,竟然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就算,立春孤身在他們的包圍之中。
一群烏合之眾,臭魚爛蝦。
掌柜的就在樓梯口仰著脖子往上頭張望,心頭也是七上八下的。
看熱鬧倒是其次,主要是,這可是他的地方,不管是那方的人在他這里出了事,他總是要負一些的連帶責任。
心頭拿不定主意,暗想:要不然直接報官府得了。
到時候官府的人一來,不管是哪一方的人直接全部帶走,之后又是怎么處理,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正要招呼一個機靈的小二趕緊跑到官府去報官,就看到立春從人群中出來。
而且,看他的架勢是要下來,就暫時停了,不著急喊小二,還是先問問這位爺,到底是個什么章程。
“客官,您這是?”
立春看了掌柜的一眼,對著柜臺后面的一間房門抬了抬下巴,“掌柜的管好自己就是,不用理會我們。
放心,不會讓你難做。”
說完了這話,立春也不管掌柜的是不是能明白他的話,又是不是能照做。
自顧的幾步來到大門口,將門板上了,落鎖。
這一套動作是一氣呵成,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干慣了這種關門打狗的事。
其實,他也就是第一次啊。
但是,他聽林管事說過,主子就不止一次干過這種事,說起來也是順手了的。
所以,不管是不是熟練,都不能給主子丟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