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幫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算是明白了他們已經成為了關門打狗的對象。
但是已經是群蟲無首,剩下的這些個人,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是能夠做主的。
就連剛才出言威脅鄭蓉的那個人,也是張張合合好幾次嘴,最后是吐出一句不甚順利的話。
“你們,你們可知道我們鎮北幫是什么樣的存在。
在祁城這地界兒,我們程爺又是怎樣的存在?
我,我告訴你們,但凡今兒你們敢在這個人鬧事,鎮北幫定讓你們不能活著走出祁城的城門。”
鄭蓉老神在在的坐著,還聽他把這幾句話磕磕巴巴的說完了,才嗤笑一聲。
“嗯,鎮北幫,一群不干人事的玩意兒。
打從今兒起,祁城這地界兒,就沒有鎮北幫的存在了。
你們那姓程的老大頭子,也將成為過去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給了那人勇氣,竟然也笑得出來。
“哈哈哈……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他笑得是前仰后翻,回頭去看他帶來的那些人,結果卻是發現沒有一個人附和他的。
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立即就止住了,就連要笑出來的眼淚水也生生的憋了回去。
能讓他突然止住笑容的,自然是地上還躺著的他的老大。
又仿佛是福至心靈,讓他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沒有經過大腦便沖口而出,“你是誰?”
不然怎么說他們是群烏合之眾呢,到現在才想起來。
鄭蓉真是覺得這群玩意兒是專門來讓她心情舒暢的,又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系,自從請客了大夫來看,又決定要留下他之后,鄭蓉自己都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的情緒喜怒又跟從前不一樣了,更容易怒,也更加容易喜。
就說現在,若是放在從前她不一定會覺得好笑有意思,但是現在,她就是莫名其妙的覺得有意思。
而且,讓她覺得心情舒暢。
在看林良他們,一個個的板著臉立在她兩邊,雖說沒有到劍拔弩張的程度,但也是繃緊了神經,隨時都準備要拔刀殺人的。
鄭蓉先把對面姑且能夠算作是敵人的人放在一邊,抬手在桌面上點了點。
對林良他們笑道:“過了,過了。”
鄭蓉說的意思,恐怕也只有他們自己能夠聽懂。
都聽從了主子的話,努力的放松面部表情,但是隨時準備殺人的心,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放松。
“小姐,一個不留?”
林良問話,別的人都盯著鄭蓉,特別是驚蟄,就等著主子一聲令下。
這時候,客棧之中的掌柜和小二都已經躲到了后廚去,連看熱鬧的心思都沒有。
而且,掌柜的再三思考以后也沒有要去報官的意思。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反正他們都說了最后會賠償損失的,就算真不賠,也只能認倒霉。
若今兒是他第一個去報官的,等到事情塵埃落定,不管是哪一方的人,恐怕都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既然是雙方都說了要他不管,那他就帶著人好好的躲著。
刀劍無眼,人身安全最重要。
終于,在萬眾矚目之下,鄭蓉說了話。
是對著鎮北幫的人說的,“本來是活路的人。
現在,是要你們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