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城這個地方,一兩年是肯定要留的。
雖然是有賀元這個熟人在,大致也能算是個靠山。
但是,這世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那,還不如自己先找個能落腳的地方。
本來鄭蓉還打算進城之后觀察觀察,哪成想瞌睡來了就有枕頭。
這鎮北幫,自己就送上門來的。
就他們這樣的,只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鄭蓉收了,高低也算是為祁城百姓鏟除了一個大禍害。
前前后后的一算下來,祁城官府上下和百姓還得謝謝她才是。
看著主子帶著另外的五人離開,還有一個能自己走路,說話也還算利落的鎮北幫滾蛋,林良心頭有些可惜。
占地盤這種事兒,在京城錯過一回,今天又錯過一回,著實是可惜呢。
顧自的嘆了一口氣,與同樣被留下的春分對視一眼,互相交流了一個同情得眼神,開始干活。
他們被留下也是有事要做的,這么幾十號人大白天的在城中最大的酒樓里出了事,能完全不走漏風聲的?
他們留下,就是善后。
果然,沒一會兒官府的人就來了。
白捕頭帶著一對人馬,手持官刀小跑著沖進了順來福酒樓。
圍觀的百姓紛紛讓路,可不敢當著官府的人。
“讓開讓開,官府辦事。
有人報官這里打架斗毆,還出了人命。
掌柜的出來,這是怎么回事?”
鎮北幫能在祁城猖狂這么些年,自然是無官府的人有牽扯,這種給鎮北幫擦屁股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但是這次的情況明顯不同,當白捕頭帶著人沖進來的時候,入眼看到的傷號竟然全都是鎮北幫的人。
在他腳邊的“哎喲”叫喚的這個,還是熟面孔,經常都能碰面的。
能做上捕頭的可不是傻子,白捕頭腦子里電光火石轉得飛快,立馬就叫了掌柜的出來問話。
掌柜的在后廚,還沒有來得及趕出來,林良已經從樓上下來。
“這位大人有禮,有什么話可以問在下。
這里發生的事,在下都能為大人解惑。
還請大人賞臉移步,到樓上雅間說話。”
林良一邊說話,一邊朝著白捕頭而來,語氣輕緩,面帶微笑。
面對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白捕頭自然是防備的。
特別是林良說的這番話,又是這番作態,讓他一時間弄不明白,腦子還有些懵。
他們祁城里,什么時候出現了新的勢力?
幫派爭斗竟然都敢放在白天來了,這股新出現的勢力,著實是囂張了。
不管是誰,他都要先會一會。
他再能,還敢對他怎樣不成?
才捕頭心頭想的這些,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想明白,已經迎上了笑臉相待的林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