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白捕頭腳邊的那個人不住的跟白捕頭使眼色,可是他眼睛都抽筋了,白捕頭都沒有再向他投來一個眼神。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腦子里冒出了跟前頭那位同樣的想法。
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人?
那個女人,怕不是個狐媚妖精!
不然,怎么只坐著不動就能要人命?
她的手下,怎么又都是魔鬼般的存在?
正常人,根本不可能這么厲害,厲害得實在詭異。
白捕頭可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只是他自己內心里也是不平靜就是了。
樓下還沒幾個人,等他跟著林良上了樓,入眼全都是躺著的人。
臉上五顏六色,四肢被扭曲成各種形狀,仰面的,趴著的,還有疊在一起的。
臉上最干凈的就要數這群人的老大了,最先躺的那個。
可以說,他的面部表情是最為祥和的一個,臉上也是干干凈凈,眼珠子還能轉悠。
看到白捕頭這個熟人來了,心中升騰起希望,眼珠子就骨碌得更快了,眼白都翻出來了。
看到他的第一眼,白捕頭心頭就更加的不安。
這個人他認識,還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酒的,對于他的身手也是清楚。
而現在,他躺在門口,卻是連動都不能動一下,話也說不出。
向自己求救的眼神中,還帶著恐懼。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面前的這兩個男人又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連鎮北幫都吃了這么大的虧。
白捕頭是祁城土生土長的人,活了三十多歲自然對鎮北幫的勢力有所了解的。
就連每隔三年來上任的知縣大人都要讓他們三分,可以說是能夠跟官府各分秋色的存在。
最主要的原因是,鎮北幫在祁城盤踞多年,勢力早就根深蒂,對他們對上的話,肯定是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因為,鎮北幫這么多年的經營下來,勢力早就滲透了官府之中。
說一句官匪勾結,絕對沒錯。
白捕頭的視線從地上那人身上轉移到林良和春分身上,滿懷戒備的看著他們。
“不知兩位兄弟是哪條道上的,還請劃出一條路來。”
按理說,他一個官府中人不該這般說話,但是現下的情況明顯是形勢比人強,由不得他耍官府威風。
他甚至想到了,莫非是上頭有什么大動作,只是他官微人輕,根本不配知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自然是不要隨便插手的好。
“在下林良,春分,見過大人。
今日情況特殊,還請大人見諒。”
林良留下善后,不是為了拖住官府得人。
卻是為了讓他們知道,“過了今天,鎮北幫由我家主人接手,日后也不會再有鎮北幫了。
路見不平,人人皆可拔刀,大人放心,我們只是為了還祁城百姓一個太平,好讓百姓安居樂業,不再受到鎮北幫的威脅。
還請大人不要驚慌,這只是我們與鎮北幫之間的事,絕不會影響到百姓。
待此事落定,再請各位大人共赴慶功宴。”
林良這是一口氣將所有的話都說完了,讓白捕頭都搭不上話。
從他的話里仔細的想來,白捕頭抓住了兩個重點。
其一,這股突然冒出來的勢力,不是上頭的安排。
其二,這股勢力絕對是要有準備,正是沖著鎮北幫來的,還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