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鎮北幫是要變天了。
不過,這些人竟然奇跡般地達成了默契,打算靜觀其變。
與此同時,京城之中,從別莊上回去的趙宸屹又把自己關在府中幾日不曾出門。
他滿腦子都是那個不告而別的女人,不知道她為何要走?
既然走了,又為何要做這些,讓他心神不定,還牽掛著她?
思來想去,趙宸屹打算要問個清楚,之前要讓他明白,她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其實,他該親自去城外的莊子上去問林杰,又突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還沒有做。
前頭他去父皇跟前討了旨意的,只要那個女人愿意,他們就可以提前成婚。
現在,那個可惡的女人都走了,還成什么婚?
可是,不管結果如何他都該去父皇面前說明才是。
事情都過去一個多月了,實在耽誤太久。
可是他又一時一刻都等不得想知道那個女人的去處,更想知道她的心思。
于是,趙宸屹便修書一封讓青黛送去莊子上,讓林杰送去給離開的鄭蓉。
那個女人既然是把林杰留下,那么他們之間肯定是有聯系方式的。
這也是他想知道那個女人如今在何處的,唯一的途徑。
作為一國的皇帝,怎么可能沒有自己的情報網?
特別是幾個成年的兒子,還有朝中的文武百官都在他的監控范圍之內。
若是皇帝真心要徹底的查誰的話,就連哪個一天吃了幾頓飯,出了幾次恭都能擺在他的御案上。
兒子在他這里來討了賞的,結果遲遲的不來謝恩,皇帝陛下于百忙之中突然想起來這事兒。
所以,他這五兒子最近的情況,他已經清楚。
同時,也知道了康寧伯府里的嫡小姐,他親自給兒子指婚的那個女子,已經離開了京城。
聽聞這事的時候,皇帝陛下還不以為然,只當是康寧伯把這個女兒送回老家去守孝了。
一問才知道,并非如此。
就連康寧伯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女兒的去處。
而他那個沒有什么存在感的五兒子,因為與鄭家的女兒吵了架,已經把自己關在家月余了。
對鄭家女兒已經離開的事,毫不所知。
后來知道了,還巴巴的跑去找人,哪里還能找得到?
之后,又把自己關在府中數日。
這樣的趙宸屹,讓皇帝陛下越發的覺得心累。
為了個女人,就要死要活的,實在沒用,更不堪大任。
探子只是跟隨著趙宸屹去了鄭蓉的莊子上,但為了不被發現只在外頭守著,也是想著五皇子身上也不會有什么值得探聽的。
所以,他們并沒有發現鄭蓉的秘密。
也要多虧了趙宸屹這個不成器的,就連探子都知道他不存在威脅。
不成器,也還算有點用處吧?
趙宸屹在御書房門口候著父皇傳召,動了一盞茶的功夫,太監總管終于是出來請他進去。
進了書房,他只抬頭看了父皇一眼,發現父皇只是低頭認真的批改奏折,根本沒有要抬頭看他這個兒子一眼的意思。
這樣的情況,他也是習慣了的,并不覺得難受。
到了案前,跪地行跪拜大禮。
“兒臣宸屹,拜見父皇。”
他趴在冰涼的地磚上等了很久,終于聽到從上面傳來慵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