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程鏢這么個大體格對立夏這個半文人來說還是有些吃力的。
但現在程鏢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廢人,除了重之外是什么用都沒有,自然也是不可能反抗的。
所以,立夏提著他完全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人,鄭蓉還留著有用的,他們初到祁城,沒有個什么根基,又一來就把鎮北幫挑了,總是要買,給某些人一個能下的臺階才是。
所以,這鎮北幫的前幫主就是最合適的臺階。
總是要給某些人一些體面的,不能太難看。
這邊的動靜一出,立馬就圍了一大群手持武器的大漢,看來著鎮北幫的人也不都是酒囊飯袋,反應速度和應對還是很快的。
“你們是什么人,快放開幫主。”
“識相的趕緊放開幫主,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尸,否則別怪兄弟們不留情面。”
后面說話的看起來像是個領頭的人,恐怕是什么二當家之類的人物。
只是,他說這話就著實可笑了,好似他們放了程鏢他們就真的會放過他們幾個似的。
這種話,恐怕是黃口小兒也不會信。
鄭蓉走在最前面沒理會他的話,顧自的往空曠的地方走,在練武場的高臺上站定。
這期間,鎮北幫的嘍啰們各種的威脅,或者是相對的好言相商都沒沒斷過。
聽得驚蟄都忍不住嗤笑,搞得好像是真的要救程鏢一樣,恐怕最想程鏢死的就要數他這好兄弟了。
這么大個鎮北幫,下頭的人誰不想上位,特別是二把手這種的,沒在這時候落井下石就是不錯的。
鄭蓉區高臨下的睥睨著臺下的眾人,“去個人,把幫中所有兄弟都召集過來。”
頓了頓,鄭蓉想起來又補充了一句,“豹子那些人就不用去叫了。”
都解決了,還叫什么?
誰都沒料到鄭蓉一開口會說這個話,也都弄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按照常理來的話,她不是該談條件說原因了嗎?
可是她反而叫召集人來,召集過來了好圍攻他們嗎?
或者是,方便一網打盡?
下面竊竊私語半天,誰都沒動。
直到谷雨一把飛刀割破了一人的喉管之后,在一千憤怒和抽氣聲中,終于有人動了。
總有些人是更加惜命的,死道友總比死貧道的好。
臺子上沒有能坐的物件,立春尋摸了一陣,把武器架子拆了,搬過來讓鄭蓉坐在上面。
其一,雖然是入秋了,但是秋老虎可不是說著玩兒的,主子可不能在大太陽下多站。
其二,他們可是來砸場子的,一直站著可是有鎖氣場。
既然驚蟄有心,鄭蓉也不客氣,在谷雨的攙扶下,穩穩當當的坐在了架子上。
待她一坐定,除了提著程鏢的立夏外,其他的四人就一邊兩個立在鄭蓉的左右。
這樣一來,確實是有那么些范兒了,土匪的范兒。
立夏實在覺得程鏢太重,不想提了,直接手一松,程鏢龐大的體格就砸在臺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不僅如此,還讓木頭臺子發出了快要承受不住的“咯吱”聲。
以程鏢為中心,升騰起來一圈的粉塵。
這體格,真的是不輕啊。
這時候,臺下的一眾人終于發現他們幫主不對勁。
砸在地臺子上之后竟然動都不動彈一下,甚至連聲哼哼都沒有發出。
這還不是不正常?
有心人,心中仿佛是有數了,某些情緒想法便是壓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