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廳中等候的幾人突然覺得光線暗淡下來,往門口看去,是一座鐵塔般的身軀擋在了門口。
不得不說,程鏢這體型確實是給人壓力。
他們也是北方人,體型相交與南方人來說已經算是魁梧高壯的了。
但是于這程鏢一比較,就顯得遜色。
“哈哈哈哈,讓各位久等了,程某人在這里給各位賠個罪,道個不是。
見諒見諒,哈哈哈哈……”
一進門,程鏢的眼珠子就落在鄭蓉的臉上,心頭乍喜得同時又個手下記了一功。
他大步流星走到廳中的時候,這才發現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若是來道喜的話,他著主人家出現了,他們不是應該起身來恭賀了嗎?
就算不是,他都來了,這幾個人也不該還坐著才是。
女人是主子,坐著也講究說得過去吧,可是那幾個明顯是護衛的,竟然也不給他面子。
好歹是在刀尖上混了這么多年的,程鏢立時就覺得不對。
轉身落座,一雙大眼精明的掃過眾人。
“這位小姐來找我程某人有何貴干?
若是程某人沒有記錯的話,小姐不是本地人吧。”
他的警惕并沒有引來鄭蓉任何情緒變化,還是一臉淡然的坐在那里。
如此,就讓程鏢有些下不來臺,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帶路的嘍啰眼睛一瞪,扯著脖子哼道:“你們是干什么的,我們幫主問你們話呢?”
鄭蓉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坐在她下手的立春也不看那個嘍啰,只看向程鏢。
“閣下可是程鏢,程大幫主?”
殺人也要找對人,不然誤殺就實在不好了。
不管是是他們的態度,還是說話的語氣,都不像是慕名而來的,反倒是更像來砸場子的。
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鄭蓉幾人,程大幫主怎么看都不覺得這幾個人能對他造成什么威脅。
就他們幾個這瘦弱的模樣,就算是練過幾天恐怕也就是花拳繡腿而已,在他面前根本法不夠看。
是以,程鏢心里有數,知道他們來者不善還是沒有將鄭蓉幾人放在心上,就不認為這幾個草包能將他如何。
“正是程某人。”
就在他仰著下巴承認的時候,鄭蓉已經出手。
跟對付那個“豹爺”一樣的手法,又浪費幾根針。
唯一不同的是,程鏢本就是坐在椅子里的,所以并沒有像“豹爺”那樣直接躺到地上。
嘍啰只看到鄭蓉抬手,并沒有看到銀針從鄭蓉手中射出,又扎進了他家幫主的身體中。
不過,防備是必不可少的,卻是為時晚矣。
因為在他上前一步的同時,驚蟄已經用刀割破了他的喉管,鮮血從他破開的喉管里噴涌而出,有幾個血點子濺到驚蟄臉上,惹來他萬分的嫌棄。
都沒來得急呼叫人來,客廳中的原主仆已經是一死一廢。
只剩下眼珠子還能動的程鏢驚駭的瞪著鄭蓉,直到現在他都還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能動了。
這一系列的事發生得也實在快,他只剩驚駭。
等他終于反應過來事態的嚴重性,也是于事無補。
“提著他出去會一會這鎮北幫的人。”
這是鄭蓉進來之后說的第一句話。
“是。”
林良和春分留在了順來福,剩下的立春,驚蟄,谷雨,立夏,小滿幾人中,立夏是個文人,身手是最差的一個,自然也就承擔起了提人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