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娘的小娘皮,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們幫主,兄弟們心情好了還能留個全尸給你。
否則,老子把你先奸后殺了,信不信?”
就在他話落,就有腦子轉得快的人往旁邊閃開,離得他遠些。
總有些人是要自己上趕著找死的,拉都拉不住。
哪里用得著鄭蓉出手,立春他們可不是擺設,特別是擅長用飛刀的谷雨,一把飛刀迅速劃過便到了說話那人的嘴里。
哼,想來是剛的那一條人命還不夠,也或者是剛才那人的死法實在是引不起人驚懼,所以谷雨這一刀就格外的血腥。
鋒利的飛刀從那人嘴里進去,后腦勺再出來,直接給他來了一個對穿。
周圍的不少人臉上身上都濺到了滾燙的鮮血,一股子腥味兒四散開來。
“現在,還有誰聽不明白的?”
人命,鮮血,確實有震懾的作用,還有勾人興奮的作用。
不然,怎么會有殺紅了眼的說法呢?
大多數的嘍啰是心生膽寒,失去了戰意準備妥協的,反正不管誰來做這個幫主都與他們下面的小蝦米沒有多大的關系。
人群中,也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聲,“兄弟們,為幫主報仇,為死了的兄弟報仇。
殺,殺了他們。”
“對,我們人多,大家一起上,殺了他們。”
“報仇!報仇!”
人多,不代表就能勝。
一群酒囊飯袋,就算是再多又有何用。
下午在順來福里的那一場,與驚蟄他們只是開胃菜而已,這一場才是真正的戰斗。
這次,鄭蓉也不可能坐著了。
得看鎮北幫的這些人,到底是不是擰在一起的。
開始的時候鄭蓉沒動,坐觀全場。
一柱香過去了,鎮北幫的人還沒能沖上臺來,也就只有那么幾個看起來稍微得用的。
若是可以的話,倒是可以就留下來。
又過了有一柱香的時間,眼看著清明那邊要頂不住了,立夏便把鄭蓉的長槍交給她。
“主子,我去清明那邊幫他。”
鄭蓉接了長槍,仍舊端坐著,她大馬金刀的坐在哪兒,仿佛屁股下面坐著的是真金龍椅。
驚蟄武力值最強,是可以做先鋒的猛將,谷雨擅長遠攻,這兩人都還能穩住。
清明那邊出現弱勢,立夏雖然是武力最低的一個,但是有他們兩人一起聯手,也還能穩住。
知道立春那邊出現了頹勢,鄭蓉終于動了,提槍往他那里支援過去。
鄭蓉的殺傷力豈是這幾個才見血的小年輕能相提并論的,她剛一殺入戰場便是一面倒的局勢,勢如破竹。
更是鼓舞了立春他們幾人的斗志,殺得是更加的起勁。
他們這邊一狠起來,對方自然也就怕了。
失了斗志的人,還有什么勝利可言。
“繳械者不殺。”
有鄭蓉帶頭呼了這么一聲,立春幾人也都跟著喊起來,聲聲氣勢如虹。
“劈哩叭啦”一連串的丟兵器之聲,直到最后剩下十來個還要死戰的。
若是在平時,鄭蓉定然會因為他們的氣節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