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么想著,就聽到鄭蓉疑惑的聲音問他,“大夫,我肚子沒出血,是哪里出血?”
問的人臉不紅心不跳,倒是把被問的人問得有些不還意思了。
大夫張了張口,又看了看兩人,終于還是秉承著自己是大夫,說了。
“懷孕最忌下身見紅,夫人可有?”
說話的時候,大夫都已經把視線轉移到另一邊去了,不與鄭蓉對視。
下身又看不到,只能靠感覺,鄭蓉又認真仔細的感受了一陣,還在被子里身手去摸了摸,沒有摸到有濕的這才送一口氣。
“也沒有。”
“既然沒有見血,也不腹痛,那夫人方才是為什么?
容我先為夫人診脈看看,請夫人伸手。”
要不是有林良在這一驚一乍的,早就因該診脈了才是。
鄭蓉一邊伸手,一邊說道:“先前我就只是坐著,也沒有做別的,突然肚子就疼了一下,后來慢慢也不疼了。”
“就這樣?”
“就這樣。”
大夫認真的把脈,再三確定之后這才說道:“夫人什么事都沒有,胎兒也健康得很。”
“那怎么還會痛?要不您再仔細瞧瞧?”
林良急著打斷大夫的話,小姐剛才都痛了,怎么可能是沒事?
要不是看在他是真的傻的份上,大夫是真的要抽他,竟然還懷疑他的醫術。
暗自嘆了一口氣,還是耐著性子說了,“夫人和孩子都好得很,照夫人說的,痛那一下只是胎動而已。
正常的,到了四個月的胎兒都會動,以后直到生都會動。
等到還在再大一些,動得還會勤一些,不用大驚小怪。”
最后的這一句,大夫就是故意說給兩人聽的,免得下次胎動的時候他們又要急吼吼的把他扛來。
他這身子骨可受不了,這種罪受一次就夠了。
果然,年輕人沒有個長輩在跟前兒就是不行,這么基本的都不知道。
如此,主仆二人終于是放心了,林良陪著笑臉兒將大夫送回去。
知道主子身子沒事兒,小主子也好好的,林良是安穩下來,這才發現后背已經濕透了。
鄭蓉也不在床上躺著了,下床來活動了活動筋骨,心情不錯。
等林良回來,谷雨也把穩婆打發了再回來,鄭蓉將幾人招呼過來。
“往后的幾個月我都不方便出面,幫里的事都要交給你們,最好是讓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我這個人的存在。
幫主的位置,奶兄來坐,以后對外都說奶兄是幫主。”
會有這個決定,主要還是因為鄭蓉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可是要她好幾個個月都要頂著大肚子見人,她實在臉上掛不住。
本來到祁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安穩的度過這幾個月,將小崽子生出來。
可是現在,這么大張旗鼓的一番之后,再不補救的話,就真的要遮不住了。
不說別人,只一個賀元肯定要知道的。
行吧,他那里是肯定避不住了,見也就也了。
可是,別的什么人,她是絕對不想再見了。
幾人一聽,覺得主子說的有道理,主要是主子現在是雙身子,確實要好好的,不能再行前幾天的那種事。
往后再有什么的,就讓他們幾個來做就是,況且現在又養了幾百號人,可不是白養的。
“可是,小姐,幫里的人都見過你了,還有離開的那些,我們來的那天在順來福也是。”
林良說的確實是事實,這點兒鄭蓉也有想過的。
只是,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大問題。
“那些人只見過我一回,記不記得都兩說,幫里的人只要傳下話去,不聽話的收拾了是。
再說了,誰做幫主與他們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能壓制得住就行。
至于離開的那些人,就算他們出去說金陽幫的幫主是個女人,也不一定就會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