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多出去走動走動,時間一長外面自然就只認你是幫主。”
自己手下的人鄭蓉是全心信任的,不說是個幫主之位,以后大將軍大宰相的位置都要給他們。
如今一個小小的幫主之位,就當是事先磨練了。
既然主子都已經想得這么全了,他們也沒有什么再猶豫的。
“是,我們一切聽主子的。”
“對了,早上縣衙的宋大人送來一份賀禮,說是恭喜主子入主鎮北幫,又感謝主子的大禮。
賀禮是一個仆人送來的,行事低調,明顯是不想讓外人知道是縣衙的人。”
自然,他們說白了就是三教九流,是匪。
要是縣衙都大張旗鼓的送禮來的話,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全祁城的百姓,官匪勾結了嗎?
“既然送來了,收下就是。
宋大人都遞了橄欖枝,自然是上面人的意思,那就選個日子,大家見一面。
從今日起,奶兄便是幫主了,奶兄去吧。”
“是,小姐。”
果然如鄭蓉所說,在幫里一宣布林良才是幫主時,沒有幾個人有異議,確定當初那張幫規上寫的那些天天款都不變之后就更沒有人有異議了。
其實,就是這樣他們才覺得正常,真讓他們聽一個女人的,有些人心中還是不服氣的。
就算,這個女人是他們一輩子都追趕不上的,他們內心的大男子主義還是接受不了。
這些都與鄭蓉無關,她現在做鎮后方,主掌大權。
賬本也已經交給了林良,既然是要他去面對那些人,自然是要先知己知彼才能有備無患。
兩天之后,林良以金陽幫幫主的身份給縣衙宋大人送了一封請帖過去。
上面不止是邀請了宋大人去祁城最大的煙花柳巷吃酒,也邀請了祁城上上下下的所有官員。
而這些官員,林良也都已經做了了解,又結合賬本上的那些,心中大致是有數的。
不管他們來不來,場子是已經鋪開了。
這夜,鄭蓉沒出面,只去了林良和驚蟄谷雨三人。
不過,鄭蓉卻也沒有閑著,她在幫內接待了一位意料之中的故人。
從鄭蓉他們第一天進城鬧出的滿城風雨,賀元就在猜測,這個鄭蓉是不是他認識的鄭蓉。
他靜心的等著這么多天,終于在林良出面的時候,確認了下來。
此人,定然是鄭蓉了。
他以為鄭蓉會在第一次與祁城官員見面的時候露面,結果卻是沒有。
這一點兒,就讓賀元心生疑惑,難道是鄭蓉受了傷?
前幾天還有大夫匆匆忙忙的進了金陽幫,莫非是嚴重到都不能起身了。
不然,怎么會讓林良出面?
還直接就是幫主。
在他的印象里,鄭蓉可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性格,不可能不自己出面的。
又或者,是他家那人不讓,這樣的話也能說得通。
于是,這天傍晚,賀元帶著賀禮上了金陽幫的門,說是來特意來恭賀金陽幫幫主。
守門的說幫主出門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沒事兒,我不找你們幫主,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叫我賀元,專程來見老朋友。”
“賀爺,您老的名諱誰不知道呢,想不到您與我們幫主也有交情,您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
幫主不在,另外幾個管事的都在呢,更何況那位姓鄭的爺才是正主兒。
賀爺要找的,恐怕就是那位爺了。
想不到,他們幫主竟然跟賀爺還有關系,難怪了難怪了。
他哪里進得了后院,在門口就被牛二攔下了,甕聲甕氣的問他,“你來干什么?”
這要是換了從前,牛二竟然敢這么跟他說話,守門的這位肯定就要甩臉子了,再給他穿小鞋。
可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啊,如今牛二可是鄭爺跟前兒的紅人,哪里是他一個小小的門衛得罪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