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也不知道鄭爺是看上了這憨貨哪兒,就讓他來守門。
就算是心頭再酸,也只能忍著,還要笑臉相對。
“牛二哥,勞煩你進去跟鄭爺稟報一聲,賀元賀爺來了,說是來見老朋友的。”
面對昔日看他不起的人的討好笑臉,牛二沒有太大的感觸,還是憨著一張臉,只說了一句,“等著。”
就瀟灑的轉身進去通報了,根本沒有多給人一個眼神。
當然,正是因為他這種無視,讓門衛在心頭狠狠地罵他。
鄭蓉正在寫后面的一些規劃,一聽牛二進來報賀元來了,嚴肅的臉上揚起了笑容。
放下筆,又轉了轉酸軟的手腕子,吩咐牛二,“快速將人請進來。”
雖然是有些抵觸見他,但是人都上門了,該見的還是要見。
再說了,她到了賀元的底盤來了這么多天,實則是該她上門去拜訪的。
她沒去,人家都來了,沒有不見的道理。
“立春,備宴迎客。”
“是。”
這位賀元立春是知道的,在京城的時候也見過一面,只是他單方面的見而已。
在祁城,可以說是賀家蹲著就沒人站著了。
今兒晚上請的那些官員,在賀家面前也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只是,他們不在一條路上,平日里的牽扯還不如鎮北幫跟官府的大。
按理說,賀家不過就是個養牲畜的而已,怎么還能有這么大的勢力?
賀家本家就在祁城,以養馬販馬發家,幾代人下來,自然是不可小覷。
更何況,賀家莊里養的那些個護院可不少。
賀家莊近千口人,不說田地多少,就只是人口就不得了。
還有護院,說是護院,其實就是專門養的侍衛了。
就這樣的一個大家族,一般的人家是能惹得起的?
就是官府想要耍橫,也得掂量掂量。
不過,賀家向來不與人為善,也沒有跟哪一方的人有過多的牽扯,這倒是讓官府松了一口氣,不用在防備這鎮北幫的同時還要再防備著他們。
賀家莊養出來的牲畜,是整個西北都肯定了的,最好的。
那種馬,都是從塞外進來的,膘肥體壯。
每年都有往軍里供應,但是數量確實他們自己定的。
也不管你要多少,反正他就只能給得出那么些。
說的也是正當的理由,“好馬都得精心培養,在質不在量。”
得了,誰讓只有他們賀家才養得出那種最精良的馬匹,又是閉門一心養馬不問世事,也就只能人家給多少就收多少了。
還真不是賀家的人傲氣,只是他們明白一個道理,依附任何人,都有被甩來的一天,只有還被需要,才有存活的意義。
這也是他們這么多代人都只一心養馬,不加入任何一方勢力的原因。
如今,賀家已經真正成為了一方勢力,不依附于任何人的。
沒等多久,賀元就被迎進了后院。
他還奇怪了,有那人在,鄭蓉能竟然還在后院招待他,就不怕她家的那些吃醋?
結果進去了之后,卻只看到了鄭蓉一人。
“賀兄,久違了。”
“鄭兄,恭喜恭喜啊。
多日不見,鄭兄變化不大,勢力卻是增大了,哈哈哈哈……”
知道他是玩笑話,鄭蓉也笑著招呼他坐。
近了,賀元的視線落在鄭蓉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鄭兄弟這是胖了,哈哈哈,日子過的滋潤啊。”
“快坐吧,坐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