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蓉不想提這個話題,硬生生的轉話不應。
賀元也沒有多在意,就像他說的那樣,只當是鄭蓉長胖了。
喝了茶水,賀元身體前傾湊進了鄭蓉壓低聲音調侃,“怎么只見你一人,趙兄呢?”
鄭蓉神色有一瞬間的僵,之后又恢復如常,“他在京中。”
一聽說趙宸屹不在,賀元立馬就恢復了聲音,“咦,這次趙兄竟然不跟你一起?奇怪奇怪。”
說著的時候他還故意的跟鄭蓉挑眉擠眼的,就是故意的揶揄。
鄭蓉哪里不知道他是在說趙宸屹小心眼的事,睨了他一眼。
“他不方便出京。”
別的,鄭蓉就不說了。
其實,也是事實,趙宸屹的身份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如此也好,現成的借口了,省的她再找別的。
“唉,也是,趙兄這一點兒就不如我們了,想去哪兒去哪兒。
唉,對了,你怎么來了祁城,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為你接風洗塵不是。”
賀元可是真心把鄭蓉當做是朋友的,說起這個心頭是真有不是滋味。
都說一起拼過命,一起吃過酒,這種關系自然是不同的。
他們雖然還沒有一起拼命,但是酒是吃了不少回的,而且連花酒都是一起吃過的,自然不同。
沒有趙宸屹在的時候,賀元就沒有把鄭蓉當成女人來看。
正要說今晚帶鄭蓉去城中最好玩兒的地方玩玩兒,就聽鄭蓉說,“上次你給我送信,后來才收到的,那時候你已經走了,不然我還真是打算跟你一起來的。
有你這個當地人一起,還省事。”
賀元聽了也是惋惜,“早知道你要來,我就等你一起了,我一個人回來,路上是無聊得緊。”
賀元臉上有些苦澀,只有他自己知道到底是為了什么?
只是,現在故人相聚,不宜提那些。
罷了,罷了。
正好這時立春領著人送了酒菜上來,只是酒盞卻只備了一只。
“唉,這是怎么回事?”
“賀兄恕罪,我今日不方便,便請你自己吃酒了。”
一說不方便,賀元直勾勾的盯著鄭蓉,“鄭兄莫非真的是受傷了,可是重了?
我家莊子上有個大夫醫術了得,陳貳你現在就快馬加鞭去把項先生請來。”
“不用不用,沒傷。”
鄭蓉可不想再鬧出什么笑話來,上次的穩婆就已經夠她沒臉了。
只是,面對賀元那滿臉的疑惑,她自己又說不出口。
“唉,你到底是怎么了嘛,真是急死個人。”
賀元本就不是耐性好的人,被鄭蓉這吞吞吐吐的弄得火氣都要上頭了。
“賀公子,我家主子是有孕了,不能吃酒。”
還是立在一邊的立春,看了一家主子的神色之后,這才說明了原因。
“有孕?”
這兩個不敢置信的字都有些走音了,賀元定定的看著鄭蓉,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又問了一遍。
“鄭兄弟,是你有孕了!”
直到看到鄭蓉神色篤定的點頭,賀元同樣是覺得不可思議,不敢確信。
在他這兒,鄭兄弟就是鄭兄弟,可是,有一天他這兄弟竟然懷孕了。
娘的,這個事兒就讓他接受不了。
有孕也該是別人吧,怎么可能是鄭兄弟呢?
看著他變來變去的臉色,鄭蓉也有些訕訕的,“他爹的,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