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還以為是認錯了呢,厚著臉皮跟了上去,嘿,還真,是季兄弟。”
一聽是季安鶴,鄭蓉夾菜的手都頓住了,“他現在還在祁城么?”
季安鶴走的時候來跟她告別,確實說了打算往西北這邊走,但是都過了這么幾給月了,鄭蓉沒有想到他竟然在祁城留這么久。
他鄉遇故知,人生快事。
只是,卻見賀元搖頭,“那次見面之后季兄弟久,離開了。
說是去出塞,要去找個什么人,不過,只要他還回來久肯定是要經過祁城的。”
賀元說的沒錯,祁城是要塞,不管是出塞還是北上南下,都是要從祁城過的,所以只要季安鶴回來,必定是要來祁城,他們只要安心的在祁城等著就是。
沒有見到人雖然是有些失望,但是想到他總會來,鄭蓉心頭的那點失落也就消散了。
“等季兄弟回來,我們三人再一起同飲。
只是,那時候也不知道你能不能飲?
或者是你看著我們吃酒,也不錯。”
賀元就是故意饞鄭蓉的,都是好酒之人,只能看著別人吃酒,能不饞嗎?
鄭蓉狠狠的喝了一口肉湯,白了賀元一眼,惹來賀元哈哈大笑。
“說個正事,等你肚子里的這個出來,我可是要做義夫的,先預定,不能拒絕。”
賀元說得篤定,那模樣仿佛是只要鄭蓉拒絕的話,他立馬就要翻臉。
這事兒,鄭蓉還真是想都沒有想過,突然的被賀元這么提出來,她腦子里有點沒接上。
不過轉念一想,她兒子多,一個義夫疼,好像也沒有壞處。
更何況,這個義夫還是西北一霸呢,怎么不行?
想通這些之后,鄭蓉便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行。”
“嘿嘿嘿……可是感情好了,這樣一來咱們就成,正兒八百的親戚了。
為了咱們兒子,來,干一杯。”
因為鄭蓉的直接答應,賀元可是興奮得很,可不是說明她們關系不一般么。
這又多了一個兒子,更是興奮了。
鄭蓉也高興,又與他碰了一次杯。
不過,她總覺得賀元說那句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什么叫我們兒子?
但是,既然他都是自己兒子的義夫了,這樣說好像又沒有哪里不對。
只是,有句話可要說在前頭,“也不一定就是兒子的,有可能是閨女。”
哪知,她這話一出賀元笑得褶子都多了兩條,“嘿嘿嘿……生閨女最好,我家那小子還,沒媳婦兒呢,正好給我兒子做小媳婦兒,我也不用愁他以后找不到媳婦兒了。
嘿嘿,你們兩口子都生得好,生的閨女肯定也好看,沒跑了。”
他是高興了,可是鄭蓉卻不高興。
“算了吧,就你這樣的,大侄子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兒子的話,他們倆就是兄弟,是閨女的話,只能是兄妹,就沒有第三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