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蓉內心里還是大女子主義,喜歡溫婉的男子,像賀元這樣只能做兄的。
所以,她的女兒肯定也不會喜歡賀元這種,她做娘的可不能害了女兒。
這回輪到賀元笑不出來了,沉著一張大黑臉控訴的看著仍舊是一臉嫌棄的鄭蓉,“我是長得不好看,可孩子他娘還是好看的,兒子隨娘,長得還行。
再說了,男子漢要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當飯吃。
要我說,女人就是膚淺,只知道看皮囊。”
鄭蓉笑得陰測測的看著他,“那你說說看,你看女人的時候怎么不專往長得丑的看?”
“這,喜歡美色是人之常情嘛。”
說這句話的時候,賀元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理虧。
“得了,老子也是為那小崽子操過了心了,日后找不找得到媳婦兒也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
罷了巴了,來來,繼續吃酒。”
“得空了帶大侄子來玩兒,還沒見過呢。”
眼見著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若不是必要的事,鄭蓉是絕對不會出門的,所以只能讓賀元帶來了。
要邀請鄭蓉去莊子上小住的話都到嘴邊上來了,專了一個圈又吞了回去。
“行,等過幾天一定帶他來,也好早點跟他未來媳婦兒親近親近,說不定咱閨女就喜歡威武的呢?
緣分這事兒,誰說得準。”
看來,賀元這還是不甘心,非要再爭取一下。
鄭蓉但笑不語,心里篤定,她閨女絕對不會喜歡這中男人。
這一場見面自然是高興的,賀元自己都把自己給喝醉了,被陳貳和小滿一邊一個攙扶下去歇息。
已經是月上中天,鄭蓉沒有特意的等林良他們,顧自歇下。
她對林良是有信心的,那么幾個人都應付不過來么?
如果那些人有什么舉動的話,只要林良一支煙火放出來,圍在外頭的人立馬就會沖進去。
也不怕幫中有人炸刺,真當第一天讓他們登記的那些信息是玩兒的?
誰敢炸,自己先掂量掂量。
鄭蓉也不是真的要拿他們的家人如何,充其量也就是讓他們做事之前有個思量。
這也只是才接手,互相都不了解做個防備而已,等時間長了知道了個人的情況,自然又會是另外的一番境況。
接受這么大個幫會,鄭蓉可沒有打算繼續做以前那些收保護費,開賭場窯子大買賣,正經生意該做起來了。
西北的藥材和皮毛都是上等的,運回京城去定然是要掙錢的,再把京城新鮮物件運過來,正好。
人是有的,鋪子也立馬就能開起來,車隊要用的馬,賀元這兒是現成的,萬事俱備。
正好這幾個月她也不能做別的了,先掙錢吧。
出了這個,別的生意能做的也要張羅起來,養著這么多人呢,可不是養著玩兒的。
最重要的,幫中得用的人挑選出來私下里培養,這些都是日后要用的。
憑她自己和現在手下的這幾個人能干什么?
只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酒囊飯袋就算是再多也沒用,慢慢來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