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做都做了,就算是現在走回頭路也是不行的。
“伯爺放心,原來的當家已經喂了魚,早消化干凈了。
至于下頭的人,威逼利誘總能制得住。
其實,不過小小的一個運河,四皇子不一定看得上眼,若是他真的要,奴才們也是做好了準備的。”
“什么準備,你們打算干什么,還能硬對上?”
“四皇子要運河無非就是為了銀子,或者是幫他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后一項愿意為他效力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我們這一個。
至于銀子,給他就是,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說到這里,林杰抬頭看著康寧伯,眼中略帶譏諷,“就四皇子現在這樣,恐怕是沒有精力來對付我們小小的一個運河。
他那傷,能不能好還是兩說。”
先前也是氣大了,康寧伯爺都忘了四皇子還在閉門養傷,看來真是他想多了。
猛地,康寧伯爺睜大了眼睛,面色凝重的瞪著林杰,“四皇子傷勢加如何你怎么知道的?”
這事兒不管是四皇子那邊還是陛下那里都是下了命令不得宣揚,畢竟是關系到皇家的臉面。
又過了這么久,他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猛然,一個念頭在他腦子里劃過,“莫非這事也跟那混賬有關?”
四皇子第一次受傷,是在宮中與五皇子一起,至于原因,他不想刻意的去牽扯。
后來,接二連三的都是四皇子在出事。
先是貨物被劫,損失了一大筆,后來又是在家中摔斷了傷腿。
那時候,那混賬還在京中。
這半年來,四皇子都安安穩穩的,沒聽到再有什么事。
越是這樣想,康寧伯更不淡定了,看著林杰的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伯爺說什么,奴才不知。”
林杰直面康寧伯爺的視線,回答得坦然,絲毫不慌的。
又是這樣,又是這眼神,氣得康寧伯爺腦仁兒疼。
“滾滾滾。”
既然問清楚暫時不會有事,康寧伯爺是一刻都不想留他,真真是多看一看都眼睛疼。
“哎,奴才告退。”
林杰也識趣,讓他走立馬就起身告退,他也不想多待。
剛走到門口,手搭在門上要開門,又聽到身后康寧伯爺的聲音傳來。
“去年城外的劫匪,也是你們?”
林杰轉身,恭敬的回道:“奴才不知道什么劫匪,奴才們做的是正經生意,違法亂紀的事不做。”
“趕緊滾。”
“哎。”
書房的門關上,剩下康伯爺獨自在里頭生悶氣。
“正經生意?不違法亂紀?老子信你才有鬼。”
運河的生意是正經人能接得過來的?剛才還說喂魚。
不管林杰承認不承認,反正康寧伯爺心里是已經認定了,那些事兒都是他家那個混賬干的。
哼,為了個男人,連皇家都敢得罪。
人家兄弟倆的事,要他一個女人去參與?
這時候康寧伯爺選擇性的遺忘了事情的起頭,四皇子到底為何會在皇宮大內里受傷?
他也不知道,四皇子差點兒就成了他的女婿。
氣過之后他才想起來還有個事忘了問林杰,莊子上的奶媽子和侍女都不在了,可是那混賬又要作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