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想想,問了也不一定能回話。
算了,等跟著去的人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林杰回去之后便京將今天的事寫了信,給鄭蓉送去。
冰天雪地的,立春他們這一趟恐怕兩個月都到不了,希望能趕上主子生產之前去,還能幫把手。
有老娘在主子跟前照顧,他也放心。
外頭的天氣對鄭蓉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影響,反正她都不會出院子。
院子里每天都有人將雪掃得趕緊,也是因為她每天都要到院子里去走兩趟,怕她滑倒。
每天,張嬸跟牛二母子倆,隨時隨地的都要有一個人在鄭蓉跟前候著,一步都不離開的那種。
上午牛二練功,就是張嬸守著,下午張嬸熬湯,就是牛二守著。
若是兩人同時都有事必須要離開,那也必須是要林良他們過來一個人守著才行。
這是林良立的規矩,除了鄭蓉以為的所有人也都是十分的重視。
鄭蓉看來也就是在院子里轉轉,能出什么事?
哪里就用得著這般的勞師動眾,大題小作?
只要是肚子里的小崽子不鬧騰,她就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前天大夫才來看過了,說好得很,就是吃得多了要走動。
這不,剛睡了午覺起來,鄭蓉便在牛二的陪同下在院子里轉。
要不是鄭蓉嚴詞拒絕,牛二那陣勢是要兩只手都攙扶上來了,就跟攙扶行動不能自主的那種。
就算是這樣,牛二也是亦步亦趨著,絕對不會距離她一臂的距離。
鄭蓉是沒有看過他照顧他大哥那架勢,不然她就知道牛二這是怎么來的了。
過了年之后,還沒到元宵,賀元就收拾東西到了金陽幫。
鄭蓉問他,“年都還沒有過完,你不在家過年,上我這兒來做什么?”
“別提了,哪里是過年,那群老娘們兒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啊。
讓為兄在你這清靜兩天,要是有人來尋我,就要鄭兄弟大義幫我擋一擋了。”
鄭蓉嘖嘖兩聲,算是對他的遭遇深感同情。
只是看他那焦慮疲憊的模樣就知道他回去這幾天過的什么日子了,看來確實是難啊。
元宵之后,兩人又帶著人除了城。
這次去的人與上次的不一樣,從南方回來的人里面加入了一些,原本的人又換了一些到商隊里面。
只是練課不行,還是得實戰。
南下一路上可不太平,真好用來練人。
等立春那一隊人回來也是要換的,上次立春回來就跟她提了幾個人,正好送到莊子上去。
那時候,恐怕小崽子也該出來了。
都說陽春三月,北方的三月連雪都還沒化,還能再接著下,跟別說是二月了,還是冷得很。
這日鄭蓉午睡的時候讓牛二去買果子,等她睡醒了正好吃。
牛二等夏至來了之后便去了,回來的時候鄭蓉剛起,心情大好的吃了果子就又去院子里轉。
夏至今兒正好沒事,就跟他們一起去院子里走走,順便也跟鄭蓉匯報一些事。
幫里,酒樓,兩個鋪子里事兒都不少,夏至撿著一些重要的說。
都是能解決,說了也是讓鄭蓉心里有個數。
一邊說著,拐了一個彎打算往回走,突然,鄭蓉站著不動了。
一左一右跟著的夏至和牛二一直的注意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她,一見她不走了,也都跟個停下來。
“主子,怎么了?”
鄭蓉面色驚愕,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又愣愣的抬頭來看兩人,“叫張嬸。”
兩人不知道她這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肯定是有事,夏至囑咐一聲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