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著主子,我去找張嬸。”
說著,便腳下生風往回跑。
天冷,鄭蓉穿的多,所以一時間沒有看出來什么,等夏至走了之后沒一會兒就發現情況了。
牛二看著鄭蓉褲子濕了,還在往地上滴著水。
“主子,您尿尿了?”
牛二又沒有見過婦人生孩子,他哪里知道鄭蓉這是羊水破了。
同樣,鄭蓉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也沒有經驗。
剛才腿間一陣一陣的熱流,她也慌。
慌的同時,是臉熱。
所以,剛才這兩人問她怎么了,她沒數。
總不能讓她說沒憋住尿了吧?
她一世英名,徹底交代了。
還不等她說話,下一刻就被牛二攔腰抱起,“主子別怕,我不跟別人說。
我這就帶你回去換褲子,絕不讓他們知道。”
牛二自覺體貼,說話的時候還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卻不知鄭蓉聽著他說這些話,更想就地將他滅口。
只是還不等她付諸行動,肚子突然痛起來,比往常都痛。
“快回去。”
“唉,唉。”
牛二沒多想,只當是主子不好意思,趕緊加快了速度往回跑。
在門口碰上趕來夏至和張嬸,“這是怎么了?”
夏至又說不清楚,張嬸心都揪緊了。
牛二張口要說,又想起來自己剛才答應主子保密的,于是又閉了嘴,還下意識的拿眼去看鄭蓉。
終于來了一個靠譜的,鄭蓉忍著肚子里一陣一陣的疼,提氣一口氣對張嬸說。
“肚子疼。”
“快快快,趕緊進屋,夏至你去找產婆過來,再讓人燒水。”
張嬸是生過兩個兒子的過來人,這么多年也不止見過一個兩個婦人生產了。
一聽鄭蓉說肚子疼,又見她褲腿都打濕了,自然知道她這是要生產了。
得了老娘的話,牛二趕緊的抱著鄭蓉就跑,后面張嬸還不斷的叮囑。
“別慌,別摔著主子。”
“唉,我知道。”
將鄭蓉放到床上之后,牛二便被張嬸趕了出去,她自己來到鄭蓉床前守著。
“主子莫急,這才剛開始,還有一陣才能生。”
鄭蓉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要生了。
不過,在生之前她想先換條干凈褲子。
“張嬸,你去拿條褲子來,我先換了。”
至于她自己沒憋住尿的事,絕對是不能提。
張嬸根本就沒有多想,況且她更明白是怎么回事。
“別換了,一會兒也得脫干凈,我先給您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