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剩我們自己,能行?”
曹鑫焦慮的是這個,說什么合作,難道還能殺到祁城去不成?
他們是土匪,官府張貼了告示要通緝的土匪。
只要他們敢在祁城露面,絕對的封城捉拿。
山上的兄弟都去了,都能全須全尾的回來?
“那您說怎么辦?總要有個章程吧。”
說著,二當家的也坐下,只是腦袋也疼,不知道如何是好。
曹鑫也焦慮,滿腦子都是在分析關于金陽幫這半年來的動作。
金陽幫這半年確實搞過幾回事,但每次也都不是他們先挑起的紅娘子寨那次,他私下里問過姓楊的,說是紅娘子姐妹倆有眼無珠先冒犯到他們頭上的。
事發的那天正是那兩個娘們張羅成親,莫非是搶了金陽幫的人,只有這一個解釋。
而另外那兩個,實屬是運氣不好。
這次金陽幫的首先放出話來要剿匪,曹鑫覺得恐怕是沖著常力去的。
前頭他手下的人求到他跟前兒來,他就預料到要生事,果不其然。
如果不是絕對的必要,他倒是想安安穩穩的在山上做他的土匪頭子,過逍遙日子。
這事,等姓楊的從山下過的時候問問清楚再說。
也不知道常力到底是被逮著了,還是逃了。
常力此人,他與之接觸的不多,但也有耳聞知道他這人仗義。
既然他的兄弟都求到自己這里來了,那他定然是被逮著了。
照他那兄弟的意思,先是被金陽幫的帶著的,后又被金陽幫的做了人氣情送到了衙門。
若真是在衙門的話,常力多半是個死。
他也派了人喬裝去衙門口看告示,上面是說了土匪,可卻對常力只字未提,這就說不準了。
只是,曹鑫一等再等,卻沒能等到立春去,這才想到一個可能。
金陽幫是真的有動作,所以這是忌憚他們會對商隊先下手為強。
如此,曹鑫更是焦慮,主要是不知道金陽幫到底要做什么?
“大當家的,當家的,狗日的金陽幫正召集全城鐵匠打武器呢,這是真要攻打咱們寨子了。”
隨著這一聲喊,門口進來一個鼠頭鼠腦的小子,正是寨中下山去打探消息的順子。
這小子個子不大,手上功夫也不如何,但腦子靈光,溜得快,所以領了這活兒。
他火急火燎的從祁城趕回來,就是為了趕緊將這個消息告訴當家的,金陽幫是真的要剿匪。
這一消息讓正在跟二當家吃酒的曹鑫猛然站起來,二當家是個急脾氣,直接就抬手摔了酒碗。
“狗日的金陽幫,果然沒安好心。
大哥,您還考慮什么?召集兄弟們現在就殺下山去吧!”
還說著話二當家就已經轉身往外頭走了,這就要去召集全寨的兄弟。
“回來。”
曹鑫大喝一聲,也是著急。
多年兄弟,誰不知道誰呢?
大哥一聲喝止,二當家的再沖動也頓在當場,不住跺腳嘆氣。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