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坐下,你要帶著兄弟們去哪兒?
去祁城?送死?”
一聲送死讓二當家的清醒過來,是了,他們是匪,進城就意味著送死。
“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總不能等著金陽幫的人殺上來吧?”
“慌什么,官府也不止一次兩次的剿匪了,哪次是成了的?
大不了,還是跟從前一樣往山里一躲,他金陽幫在祁城扎盤,還能一直守在寨子里等著不成?
最多躲上個十天半月的,又回來就是。”
這事兒,他們從前就干過,有經驗。
如此,威猛寨的土匪算是暫時安穩下來。
半月之后,立春安排好著人給曹鑫送了一封信。
信上也簡單,就說請他吃酒。
這話,是半年前兩人第一次見面兒就說好了的。
地點也不讓曹鑫為難,就在當初他們差點交鋒的山腳下,立春著人在哪兒安營扎寨,還準備了好酒好肉等著曹鑫來。
當然,一起等著的還有兩百來號人,都是金陽幫內的好手。
威猛寨,大堂之上,眾土匪集合在一起商討這鴻門宴到底要不要去。
“大哥,我覺得不去,管他姥姥個球的,反正咱們又不用跟他們對上。”
“二當家說的對,他們要是來,我們就躲了,他們又能把我們奈何。”
“明擺著沒憋著好兒的,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問題,說不定背地里給我們挖了什么坑讓我們去跳呢?”
“也不是不能去。”曹鑫聽了半天他們說的,這是最保險的方法。
但是,他心頭也好奇,他想知道姓楊的這么大張旗鼓的找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對金陽幫,也是十分的好奇,那娘們兒到底是多能耐?
大當家的一開口,下面頓時鴉雀無聲,互相看著,等著大當家的后面的話。
“點齊了兄弟們,全都下山去吃姓楊的這頓酒。
咱們寨中四百號兄弟,對上他兩百人,還慫?”
大當家的開口,下面的人敢有說慫的?
“干,干,干。”
曹鑫是做好了兩手準備的,真要打起來,他們人多也不一定就會吃虧。
到時候他們的人先往那兒埋伏上,等金陽幫的人來了就給他圍上。
這樣一來,主動權可是掌握在他們手上。
立春既然是做好了準備去的,那就沒得說是只明面兒上兩百號人這么簡單。
能談攏了最好。
到了日子,立春就帶著人去了,鍋碗瓢盆新鮮食材的準備了幾大車,畢竟是幾百號人的伙食。
說了要請吃酒,那就不是說著玩兒的,吃的喝的必須要有。
安營扎寨埋鍋造飯,這些都是威猛寨的人看著金陽幫的人做的。
看著他們那勁頭,不像是要抄家伙的樣子。
這邊繼續盯著人,就有另外的人上山去稟報情況。
搞不清楚金陽幫究竟是要做什么,到了說好的時辰曹鑫只得帶著人來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