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荒郊野嶺的還真做不出高檔酒樓的東西,不過都是也粗野漢子,也不會講究這些。
雙方的人一碰面,各自都還保持著能夠寒暄的心情。
“哈哈哈,曹兄弟別來無恙啊,今天你們賞臉來吃兄弟這頓酒,兄弟感激不盡啊。”
“哈哈哈哈,楊兄弟客氣,多日不見,兄弟還好啊?”
“好得很好得很,曹兄快請,眾位兄弟也請。
酒肉都準備妥當了,就等兄弟們來了。
快快快,都別客氣。
早就說請曹兄弟吃酒,一直也沒個合適的時間。
兄弟也知道你有眾多的不方便,所以今兒專門就準備在這兒,咱們安心吃,安心喝。
今兒咱們兄弟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可要不醉不歸才是。”
立春笑臉相迎,字字句句都客氣色情得仿佛兩人真是兄弟一般。
曹鑫自然也是說著他的話說,畢竟都沒亮底兒。
“楊兄弟客氣,客氣,咱們兄弟,不講究這些個俗禮。”
說著,也回頭招呼跟著一起露面的兄弟,“既然是楊兄弟真心請咱們吃酒,都別跟楊兄弟客氣,放開了吃。”
“好嘞,走走走。”
跟著曹鑫露面的一百來號人,也個個都是好手,剩下的人也都來的,全都埋伏在密林之中等著隨時聽吩咐。
這些,立春又是不知道的,這些日子別的不說,只威猛寨里有多少條人命,還是打聽清楚了的。
曹鑫做了半輩子土匪,能基本的防備意識沒有,明知道他們這邊兩百號人,他就真的只帶了這百十號的人來。
立春知道這附近絕對都是曹鑫的人,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兩人來到主位之上相對而坐,立春揮退身邊的人,親自拿了酒壇子給曹鑫倒酒。
叫他如此,又想著周圍都是自己的人,曹鑫胸有成竹也揮退了身邊的人。
于是,主桌上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其他的土匪,自然有別人招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性的,談事情,必定是在酒桌之上,先干了兩碗酒再說。
立春知道他防備,做什么都是坦坦蕩蕩當著他的面兒,倒了酒也是他先喝。
防人之心不可無,人之常情嘛。
更何況,他們現在可不是什么兄弟。
兩碗酒下去,終于說話,“曹兄弟定然是心有疑惑,為何今兒我會找你吃酒,是吧?”
“沒錯,若是我耳朵還好使的話,前頭還聽說金陽幫要剿匪。
你們是金陽幫,我曹某人是土匪。
按理說,今兒這頓酒我曹某人就不該來的。
就算是來,也是抄著家伙來。”
曹鑫也是爽快人,心頭憋不住話,既然是立春先提了這話頭,他也就直說了。
“沒錯,金陽幫要剿匪這事兒是真的,全祁城上下都知道。
而且,幫內也在籌劃著剿匪事宜。
不日,就會前來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