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上頭跟金陽幫是如何商談的,又是扯的什么官司,反正他們和老百姓是盼望著金陽幫真的能夠剿匪的。
今兒不太忙,宋大人正在指導兒子練字,因為兒子的字有進步還夸獎了兒子,他心頭也高興,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
見寧遠進來還給了他一個笑臉,“什么事?”
“大人,金陽幫的楊立春帶了一隊人馬進城,目測有三四百人之多,說是林幫主在南邊來的朋友,日子不好過來投奔金陽幫的。”
“嗯?南邊來的?”宋大人陷入沉思,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才說要剿匪,就突然的來了人投奔,就這么巧?
還一次就來三四百號這么多,莫非金陽幫是早就有準備的?
寧遠突然想起來,“金陽幫的驚蟄,前頭半年是帶著商隊去的南邊。”
話說到這里就夠了,到底如何還是要宋大人做判斷決斷的。
果然,在他說了這話之后,宋大人神色松動一些。
“繼續注意金陽幫的動靜。”
“還是。”
寧愿告退出去,回去城門口上值。
宋大人并沒有因為寧遠一句話就放松警惕,反而換了衣裳出門去了上峰處。
同樣是將這個消息說與上峰,兩人都沉默了。
“鄭蓉此人果真是有些手段,這事兒你先按兵不動,我著人去查。”
“是,那下官就先行退下。”
有些事宋大人不知道,但是上頭的人卻是知道的。
趙旭滿月那日之后,林良又親自來找了他一次,目的很明確,意思就是說金陽幫管剿匪,官府管上報領攻。
剿匪的過程官府不用操心,反正最后有匪首的首級送到官府。
官府做到這般地步,也是臉上無光了,而金陽幫一個地方幫派做到如此猖狂,實屬過分。
但是,長連山脈上的土匪是祁城多年的毒瘤,也是他們這些官員心中堵著的大石頭。
他們拿土匪沒奈何,還得靠一個地方幫派去解決,更是臉上無光。
反正是里子面子都沒了,總得抓住利益吧?
只是,今兒進城的那些人,不得不查清楚。
金陽幫這邊,鄭蓉在她院中的練武場上見的曹鑫。
習武之人臉面就很簡單了,直接上手來上一局,自然也就熟了。
鄭蓉也是手癢,困了這么長的時間,終于是能松松筋骨。
鄭蓉擅騎射使長槍,在拳腳上是要弱一些的,反正賀元她敵不過。
現在跟曹鑫對上,也沒有動刀槍,直接就是赤手空拳。
這曹鑫也體格健壯,但是與賀元牛二比起來又遜色一些。
他擅長是長刀,拳腳上也不弱。
兩人一對上,幾招之類就感受到對手的強勁程度,又加上兩人都是有意要試探對方的實力,都存了放手打一場的心思。
鄭蓉的名頭曹鑫是有所耳聞,不過今兒才頭一次見著真人。
剛才他見著鄭蓉的時候,說實話他還愣了一瞬,內心震驚懷疑掙扎。
真是個女人,還是個這么好看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