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身量欣長,也不像是結實的模樣,怎么可能掌握得住金陽幫的這些男人?
在那一刻,他腦子里甚至冒出了某些齷蹉的想法。
不過立馬又被他否決,真要是那樣,金陽幫上下不可能對她這般敬重,只是單單的提起她都是敬重的神色。
當鄭蓉什么都不問,首先提出要與切磋時眼中浮現的煞氣,他便知道自己是真的想錯了。
這樣的人,根本用不著那些齷蹉的東西。
果然,在與鄭蓉對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容小覷。
酣暢淋漓的打完一場,兩人都挺滿意,對對方也挺滿意。
才初春的天氣,兩人都是大汗淋漓,衣衫都濕透了。
“立春,帶曹管事下去換身衣裳,晚上設宴為曹管事接風洗塵。”
鄭蓉這么說,就是定了曹鑫,也是看重曹鑫。
“唉,主子也快回去換了吧,別在受了涼。”
立春嘴角都忍不住上揚,曹鑫是他帶回來的人,能夠得到主子的點頭,就是對他的肯定。
鄭蓉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留下還有些懵的曹鑫,他看著遠去的鄭蓉,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還能感受到兩條手臂的脹麻,身上好幾處也疼得很。
這女人,夠狠。
立春拍拍他的肩,笑道:“不后悔吧?”
“值。”
捏緊了拳頭,忽略身體的疼痛,曹鑫猛然點頭,他現在滿腔熱血。
不止是因為他從今往后都擺脫了土匪這個身份,也因為鄭蓉。
他,看上鄭蓉了。
老樹開花,春心蕩漾。
想他曹鑫做了半輩子土匪,如今都要四十的人了,竟然對一個剛見面,看起來才不過十七八歲的女人動了春心。
這話說出去,他自己都老臉一紅,著實過份了些。
幸好是立春不知道他心頭的那點兒齷蹉,不然立馬就要跟他來一場生死決斗,不死不休的那種。
他是帶了個幫手回來,不是帶了個膽敢覬覦他家主子的老流氓。
到目前為止,金陽幫的人一個都沒有離開,幾個商隊也都被安排留下。
為的,就是剿匪。
如今,他們要剿的最大的匪首就在他們的面前,還跟他們一起吃酒劃拳。
這場景,怎么得都有點兒不真實。
但是,這就是真實的。
曹鑫是也在這頓接風宴之后才知道,就只有他威猛寨被招安,別的寨子都是要被剿的對象。
他們原先還想著真打上山了,大不了躲起來,等金陽幫的人走了之后再出來,照樣還是做他們的逍遙土匪。
哪成想,金陽幫太損了,就等著他們跑的,只要他們一跑,直接就要鏟平了寨子,他們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不僅如此,他們還打算自己在長連山脈上的占據有利的位置,自己占山為王。
過份了。
堵了他們土匪的活路,讓他們土匪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