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跟往來的船只確認過,又問了碼頭上好幾個老人,都說最近水上不太平。
為了安全著想,最好還是不要走水路。”
晚上,鄭蓉回來之后,林杰便把自己出去打聽的消息一一稟告。
“那就上岸。”
鄭蓉沒多想,直接答應,反正小崽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想上岸了。
“是,我們就這幾個人,隨行的行李也不多,就算走陸路也不過四五輛車就行。”
“好,奶兄就是,今日也不早了,你也去休息,明天上岸。”
“是,那小的就先下去了。”
得是小崽子玩兒累了,跟奶娘睡覺去了,不然聽到明天就能上岸騎馬的消息,還不得一蹦三尺高。
“夫人,我們也就寢吧。”
剛才林杰來回話的時候趙宸屹在后面沐浴,他們的話也都聽到了的,現在穿了褻衣出來,一把便把早已沐浴的鄭蓉打橫抱起。
“今兒是在船上最后一晚了呢,留個紀念。”
“夫君如今也是不知羞恥了,想就是想,何必找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
“全是夫人教導有方。”
“嘴這么甜,讓我嘗嘗是不是偷吃了糖?”
“夫人來檢查。”
“唔~嗯……
果然是舔的,讓我再好好嘗嘗。”
水匪老窩里,新接任的大當家正與幾個心腹兄弟吃酒。
“老大,金陽幫的船來了,不出五天就能到咱們的地盤兒。”
“等了這么久,終于來了,來得好。
都吩咐下去,讓兄弟們警醒著些,金陽幫那些人可不是好對付的。”
有人不服氣,“大哥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況且這次過的又沒幾個人。
探子回來說,船上一共才十多個人,根本不足為懼。
嘿嘿,大哥,那船上可是有好幾個娘們兒呢,到時候大哥爽快了,也給兄弟們爽爽。”
“放心,咱們兄弟有福同享有女人自然也是一起爽。
不過,趙宸屹和鄭蓉這兩個人,必須死。
那叫鄭蓉的娘們兒,嘿嘿,倒是可以先玩兒了再死,老子可不喜歡不動彈的,沒勁。”
“是,是,多謝老大。”
這時,另一人問道:“老大,讓咱們殺這兩人的到底是誰,也是大手筆啊,給咱們這么多銀子。
而且金陽幫向來是走貨,什么時候竟然也接送人的生意了?”
大當家的咕咚咕咚吃了一碗酒,將碗擲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抬著眼皮子睨剛才問話的人,又去看都豎著耳朵想聽的人。
臉色沉下來,語氣不善的說,“這些你們就別多打聽了,知道多了沒好處。
你們只管拿銀子辦事兒,銀子不燙手。”
看老大臉色難看,眾人又訕訕著應,“唉,知道知道。”
“管他娘的有什么過節,咱們只管分銀子就是。”
“水上每年要死多少人,也不多這兩個。”
這些,鄭蓉都不知道,第二天天際泛白的時候,她便和趙宸屹一起在甲板上打拳了。
在邊關兩年時間,趙宸屹也養成了早起練拳腳的習慣,再讓他像以前那樣睡到太陽出來是做不到了。
再說,夫妻倆一起起床,一起練拳,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與拳腳之上趙宸屹自然不是鄭蓉的對手,說起來他也沒有正經的學過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