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也聽話,只要他娘一開口,立馬就聽話,絕不讓他娘有說第二次的機會。
長到這么大,他早就明白,他娘才不會說第二遍,只會上手。
娘親的巴掌打在屁股上可疼了,才不會像爹爹那樣溫柔。
五進的宅子大不到哪里去,能看的地方也不多。
當然,趙旭可不是看這些的,他被草叢里的蛐蛐兒吸引了,現在正跟黑仔趴在草地上,撅著屁股逮蛐蛐兒呢。
逮著一只,還討好的送到鄭蓉跟前獻媚,“娘,給娘親。”
鄭蓉接過來,兩只手指輕輕的捏著。
然后,趙旭又興高采烈的進了草地,繼續逮蛐蛐兒。
整個王府,也就主院還稍微能看,別的地方更是破敗,好多屋頂都已經有窟窿了,根本不指望能住人。
等趙旭終于捉到了三只又肥又壯的蛐蛐兒,便回去了。
這個時候,林杰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林杰可不是出去找什么整理修葺的人,二是去找先一步過來的季安鶴他們。
當然,他們來了也是來修葺王府的。
金陽幫眾在南城可是有專門落腳的地方,不只是走商隊的人過來了能有個休息的地方。
曹鑫袁裘他們兩年前過來便已經這邊扎根,還有驚蟄谷雨。
一說他們的名字南城百姓有可能不知道,但是一提金陽這兩個字,就沒有人不知道了。
金陽酒樓,金陽的鋪子,這兩年內的時間在西南各個城市發現迅速。
仿佛是,在一夜之間就起來了。
當地的商人當然是排擠他們的,只是金陽幫的人有錢有人,還有貨。
一般的陣仗還真是拿他們沒辦法,除非西南之地的商人都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只是很可惜,最后金陽幫的酒樓商鋪還是一家一家的開了起來,如同雨后春筍。
其實,這中間還要多虧了孟家的老人幫忙。
孟家的那幾個鋪子都是直接在南邊拿貨的,雖然生意的涉及面不多廣,但是這么多年下來人脈還是有的。
驚蟄他們剛才的時候,鄭蓉便是讓他們來尋孟家的人,不然就憑他們兩個沒有做過生意的毛頭小子怎么可能懂。
沒有孟家的老人給他們牽線搭橋,別說是掙,不虧都不錯了。
說是孟家的人,這么多年都是在鄭蓉的手下,到底誰是他們主子,他們心頭清除。
他們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鄭蓉來,終于是等到了這一天,一聽到林杰的召喚,馬不停蹄的就來了。
從去年秋開始,祁城那邊的人便陸陸續續的過來,如今也來了不少。
當然是不可能全都來見鄭蓉,那么多人一起的出現在逸王府,恐怕正在金陽酒樓為趙宸屹接風洗塵的南城官員們都要坐不住了,更別說是能吃得下酒。
“旭哥兒,去讓嬤嬤給你擦擦干凈,一身的泥一身的土。
一會兒你義父來了,都要認不出你這泥猴子了。”
“嗯?義父?”
趙旭一時間還有些懵,然后瞬間清醒。
“爹爹,義父。”
以前他說不清楚,就一直叫的爹爹,后來在他那吃醋的爹不耐其煩的教導之下,終于是改了過來。
趙旭是喊得清除了,趙宸屹也順心了,就是不知道季安鶴和賀元突然聽到這聲義父,會是怎么個反應。
鄭蓉十分的期待,也是真的掛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