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出的條件招攬一個人,可是比買一個人要誘人得多。
南城的改變,南城的官員都看著,看得他們心慌。
從最初的觀望,到上門獻媚。
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放在哪里都適用。
鄭蓉要的是他們畏懼。
換了他們,再提別的人上來,不一定就有他們好用。
畢竟是熟手,做起事來總是要順手一些。
來南城的第一個年,便是在這樣的情形下過了。
“瑞雪兆豐年,明年該是個好年了。”
迎著滿天飄落的雪花,鄭蓉在王府之中設宴,請的都是金陽幫中的管事。
林良帶著祁城一半的人過來,剩下一半的人留在那邊。
這幾年里,金陽幫吸納了不少的人,不過是金陽幫一些生意還留在那邊,交給下面的人去管理就成。
若是被人截胡,給他就是。
正所謂鞭長莫及,便是鄭蓉現在這樣了。
祁城離南城只一個來回就是大半年的時間,線太長了,沒得浪費人在那邊支撐。
到如今,金陽幫只管事便是二十幾人,除了立春他們,后面提上來的都是金陽幫的老人。
分散在南城各地,各司其職。
若不是過年,想聚到一起是真不容易。
設宴過年是一個,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兒。
“剿匪。”
“全憑鄭爺一聲令下,兄弟們只管沖鋒陷陣。”
“南城之地,但凡是有山的地方必定有匪,能招安便招安。
是在不能招安的,剿了干凈。”
“是,屬下明白。”
“咱們盡量不跟當地寨子里的人發生沖突,那些土司,說不定時候還有用得上的時候。”
各家土司皆有自己的勢力,平是爭奪打斗也是不少。
但是一般也都是跟漢人分得清除,不會牽扯到什么利益。
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要收攏了南城,等安定之后再去會會當地的土司。
能不起沖突井水不犯河水的最好,若是能兵不血刃,就更好了。
這樣的好事兒,恐怕不容易。
年后還沒有出元宵,金陽幫的人便開始行動起來。
趙宸屹也給各官員下了邀請函,請他們上王府來賞月吃酒。
被請的人心中忐忑,不知道這兩口子葫蘆里到底又賣的什么藥。
如今他們是看明白了,什么閑散王爺,都是狗屁。
這兩口子是屬不會叫的狗,咬人疼。
什么四皇子,在這兩口子面前,根本不夠看。
恐怕就是太子,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么多年,藏得太深了,騙過了所有的人。
他們卻不知道,也就只是這幾年而已,再往前頭三四年,鄭蓉也不敢在京城里展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