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有些事,不是不可,我就不去做的問題,而是我必須去做的問題。”花前月很是凄涼的說。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如此,但月三叔的傷,不能白傷。
“可。”容嘉還想勸,只是剛一個可字,花前月就打斷了。
“容嘉,你知道我對自己的人很在意。”
花前月的話,很重,讓還想勸的容嘉,想要勸的話,卻說不出口,只得張了張嘴,然后什么話都沒有說。
花前月也沒在理會容嘉,而是看向已經把欽差大人抓起來的人,道
“去蕭將軍的軍營。”
“是。”
在花前月的人,以及蕭將軍五千兵的應聲下,欽差大人還沒有看清形勢的大喊道
“你們這群以下犯上的人,就不怕本欽差回到蘭都,稟報國王陛下治你們的罪嗎?”
花前月冷笑一聲“這位沒有官印的欽差大人,先不說你是不是蘭國的欽差,就算你是,你口中的國王陛下,在見到我后,都不敢對我不敬。”
附屬國,看著比藩國好,可在宗主國面前,藩國比附屬國親多了。
畢竟,藩國是宗主國的領土,而附屬國,卻只是附屬品。
所以,附屬國的王,在見到宗主國的大人物,除了伏低做小,還能如何?
而藩國的王嗎,除了是宗主國的臣子外,但封號在那里,所以對其他人的朝廷大臣,只要給夠彼此面子,根本無需伏低做小。
見花前月說的囂張,欽差大人總算是害怕了
“你,你,你是誰?”
連國王陛下都不放眼里的,那么肯定不是蘭國人。
他記得,一開始的時候,花前月他們就說是天月的人。
想到惹到了天月的人,欽差大人是直接求道
“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有大量,饒過小的這一回吧。”
只是他求饒了,并不代表花前月就會聽,只見冷冷的對自己的人
“真是聒噪,將他的嘴給我堵了。”
話落,花前月就轉身上馬。
而花前月的人,則是領命的將欽差大人的嘴給堵了,然后就跟著花前月他去了蕭將軍的軍營。
……
蘭國邊陲軍營
看著去而復返的花前月一行人,蕭將軍有些懵逼的迎接。
“花公子,這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花前月從馬上跳下來“蕭將軍,這位沒有你們蘭國官印的欽差大人,我給抓了,你給我看守起來,晚點等我把我的救治好,我就去一趟你們的蘭都。”
“請你們蘭王陛下,替我的人做主。”
“啊?”蕭將軍沒有花前月的意思,只是當他看到被花前月人抓的欽差大人后,他是驚了一下道
“花,花,花公子,這國舅大人怎么與你誤會了?”
這時候的蕭將軍,還不知道花前月真正的身份,所以以為他與國舅發生誤會,這才抓的。
沒聽到花前月剛剛說,這位欽差大人沒官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