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有實才,不是徒有虛名才行。”司淺淺對什么名門世家沒什么概念,在她看來,真正有能力者,才是狗子的好幫手,無論出身。
這讓剛走近前來的司景睿,不由笑道:“這點娘娘放心,凡浪得虛名者,過不了陛下這一關。”
李氏聞言,怕這話題再持續下去,耽誤了時辰,已經懊惱催促道:“瞧我,怎么說起這些來了,景睿快背娘娘吧,別誤了吉時。”
司景睿倒是不擔心,因為不是從宮外迎親,時間完全足夠,所以他還問道:“娘娘可準備好了?”
“好了。”司淺淺點頭,額心處有正紅寶石隨之而瀲,華光流溢,分外奪目。
那年司淺淺出嫁時,司景睿沒在家,不曾送親,自然不知道當年的小妹,是何模樣?
他只知道,今日的小妹精致富貴,宛若大盛名花——牡丹,正是嬌艷盛開時。
這些年……
他也清楚看到陛下對小妹用情之深,所以他沒有過多的擔心,這會也已蹲下身來,“那就來吧,大哥背你。”
司淺淺隱約記得,當年“她”出嫁,是個旁支的兄長背的,都不記得是誰了。
現在……
司淺淺有些感慨的趴上去,“好了。”
“好。”司景睿站起身時,心疼于小妹的輕盈,卻又不知該從何說問,小妹自從南邊回來后,一直住在宮中,他也不知道,那三年里,她到底是怎么過的,為何三年過去了,依然這么瘦小。
小妹這十幾年的人生,說好,卻極坎坷;說不好,陛下待她又是真的好;只希望往后余生,小妹能平平安安、不再顛沛流離。
司景睿由衷祈愿著……
待到把人送進轎門,他也還是多說了一句:“司府,永遠是娘娘的娘家,永遠不要跟大哥見外,有什么難處,一定要說。”
“好。”眼眶微熱的司淺淺,鄭重點頭。
站在一旁的司世弦見此,也欣慰的點了點頭,“去吧。”
司淺淺這才放下轎簾子,尚儀就在繼續喊唱著什么。
司淺淺沒聽清,因為她的思緒已經飄出很遠,這其實才算是她第一次坐上花轎,也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出嫁,嫁的也是她心悅之人。
而這一切,換在四年前告訴她的話,她一定會覺得——
這是一個不切實際的荒唐大夢,那時的她就算被確定告知一切都是真的,再問她愿不愿意來體驗一把,她的答案一定是:不。
跟神經病談戀愛,跟封建帝王結婚,她是瘋了吧!她絕不。
可惜……
她沒得選。
但現在,在親身經歷過之后,再問她愿不愿意放棄現有的一切,回去。
她的選擇也一定是:不。
怎么能舍得下狗子呢?
不過,上天也算厚待她了吧,雖然穿的是一本狗血瑪麗蘇文,主線劇情處處有雷有狗血,可狗子是重生的!這很大程度上削減了他的危險性。
否則……
司淺淺覺得,她的結局不會有什么變化。
感謝狗子也是重生!
而被她感謝的某律,此刻已在看著她。
但司淺淺已經沒功夫旁顧,宮中尚儀已引著她,一步步走完封后大禮。
早已隨朝臣而來的命婦們,都在肅然觀禮。
等司淺淺一步步走到蕭律跟前時,他就朝她伸出了手,無視了尚儀送到他手中的紅緞。
司淺淺:“?”
“來。”蕭律看著她,只想牽她的手,不想牽什么勞子的紅綢緞,那玩意不及小皇后的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