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淺淺拗不過他,只好伸出手來,自然就被緊緊牽住了。
滿朝文武,各府女眷便在這一刻,紛紛跪拜而下。
禮部董尚書則已展卷誦道:“伏惟皇后坤儀配天,德昭厚載,克榮萬葉,盛嗣徽音。臣等不勝慶忭,謹上千秋萬歲壽。”【注①】
“恭賀陛下,恭賀皇后娘娘。”文武百官,各府女眷齊齊叩首祈祝。
哪怕沒有禮樂之聲,仍顯隆重磅礴,要緊的是前來朝賀者,基本都是發自內心的祝福著。
這就讓這份祝福,顯得越發彌足珍貴,比往常的帝后大婚,都愈發有“重量”了。
蕭律因而難得的,在朝臣面前展顏道:“起。”
“謝陛下,謝皇后娘娘。”朝臣們相繼拜謝完,而后才站起身來。
不過,他們很快就得撤。
畢竟蕭律可沒給他們安排喜宴,他們在喝完一杯茶后,只能領一份喜糖家去吧。
司淺淺聽說這事后,只覺得尷尬,“這多不好意思啊,陛下不尷尬嗎?”
“誰叫他們不早說,臨時讓御膳房整這些,如何來得及?”
“陛下是不想招待他們吧!”
“沒有的事。”蕭律拒不承認,并且已經將司淺淺抱上龍榻,“就算留他們下來,朕不出現,不還有岳父、舅兄在么?誰敢讓朕作陪。”
司淺淺知道他說的對,但也知道,他就是偷懶,“那你就更不該趕他們回去了。午膳趕不及,不還有晚膳么?”
“罷朝又不是罷工,他們都還有差事要辦。”蕭律壓著軟綿綿的小皇后,已經想動手動腳,但頭有些發昏,也不知為何?
感覺不太對勁的蕭律質疑問道:“你今早給朕喝的藥,是不是有問題?”
“怎么了?”司淺淺怔住問道:“哪里不舒服么!?”
蕭律狐疑看完她那小表情,確定她沒做手腳,才說:“頭暈。”
“不是還不許飲酒么?也沒聞到你身上有酒氣啊。”司淺淺說完,還仔細往狗子頸間嗅了嗅。
蕭律就越發頭暈了,已經往她頸窩里埋,“朕……”
話沒說完就昏睡過去的蕭律,也是讓司淺淺無語了,“這就是說好的洞房?”害她昨晚還小小擔心了一下。
現在看來,她可以補個覺了。
畢竟昨晚睡得遲,今早又醒得太早,困得很。
于是——
斗膽想鬧洞房的,以水明悅為首的幾位不良司長老,就都離譜的!沒聽到殿內有任何動靜!?
悄悄偷聽的金德,當時也垮下了老臉:“壞了!差點忘了陛下不行啊!這可怎么是好?現在去請華御醫過來,來得及嗎?”
“啥?”水明悅震驚了!尋思著是不是得趕緊將小娘娘拉出火坑,這可是守活寡啊!
不過……
無論是想補覺的司淺淺,還是這些個瓜批下屬,都很快就發現,事情的發展,變化極大。
才昏睡了一會的蕭律,此時已睜開雙眸,神情略顯迷茫,但在他看清楚自己枕著誰,人兒又是盛裝打扮時,他就知道!自己“醒”得正是時候。
那個自以為是的家伙雖然代他拜堂了!但洞房還是他的。
于是往人兒艷紅嬌唇上吻落的蕭律,已略帶喑啞的喚道:“淺淺……”
“唔~”沒睡沉的司淺淺動了動,就被密集而溫柔的吻,擾醒了。
撫過她精致眉眼的蕭律,一手已掌著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扣,薄而艷的唇,再次吻落于她唇齒之間,“醒了?”
“嗯。”司淺淺揉了揉眼,覺得不太對勁,“你也、醒了?”
蕭律聞言,話都不回,已加深這個遲來的洞房蜜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