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謝新語提起毓都,江緩歌欲言又止,最后勉強的笑笑。
“你跟毓都是兩情相悅的,真讓人羨慕。不像其他人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親之前見個面,那都是圍著十幾個人。如果班家,那成親之前都是不見面的。”
班家在謝新語眼中就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本以為班家對人的高標準,是因為班家的道德底線比旁人更高。之后發現這確實是班家打出自己的名聲,特意給自己家族做的人設。
班家要求自家女兒去討好男方的家人,無非是為了讓女兒高嫁。女方高嫁,男方勢必就地娶。所以班家是不會強求未來媳婦來班家伺候班家女眷的,還會告訴未來媳婦,這是為她特意破例。
班家那些小心思讓外人看不上眼,卻又將當事人哄得眉開眼笑,這就是班家男丁能力平庸,班家卻依舊在七大望族之列的原因。
謝新語撐著頭:“班家的家規,不是讓女方在成親前,每旬去一次男方家里適應生活的嗎?”
“可班家不讓男女雙方見面啊!班家的家規是讓女方去伺候男方的母親祖母,是男方的女性家屬考驗女方,不是你想象中的男女私會。”江緩歌見謝新語沒明白她的意思不經有些氣惱:“你啊!總是看見別人,怎么都不知道往自己身上套一下?”
“你今日說話有些怪,你到底想說什么?”如果換成另一個人說這話,謝新語都要懷疑對方在說她不檢點了。
“就是和你說成婚前,不要讓毓都單獨來你家,你也不要單獨去毓都家,若是要見面就去酒樓,那些別人一樣就能看見的地方。”
“是外人有人說我什么嗎?”在穿越前謝新語就是很會保護自己的女生,但大周的要求太嚴苛了,她難免有沒做到的地方。
江緩歌點點頭:“你知道外面一直有人說你吧?自從毓七爺夫婦過世后,你去毓家幫忙打理了幾日事務,外面說你上趕著的人也越來越多。”
“謝謝你和我說這些。”謝新語拉著江緩歌十分感謝她。
江緩歌提著的心放下了,她父親早亡,母親改嫁,她比同齡人成熟得早些。又因為她不像其他世家女有胡鬧的底氣,她想讓自己過得好,必須就得早早謀劃。女子因為被感情沖昏頭腦,做出一些讓別人有微詞的事情來,真的很不好:“你沒有管我多管閑事就好。”
“怎么會呢?陷入感情的男女常會責怪別人多管閑事,責怪別人不懂自己和自己的男人。你愿意和我說這樣,說明你真將我當做你的朋友。”謝新語捫心自問,如果有一日江緩歌跟她的未婚夫交往過密,讓外面有了閑話,她為了不破壞表面上的友好,肯定不會提醒江緩歌注意的。
“你懂我就好。”
“我當然懂你,你瞧那謝新華在郡王府如此囂張,還不是因為安郡王妃之前跟個小官的兒子跑了。安郡王妃那可是當今第一望族的嫡長女,匆匆嫁給二婚老男人安郡王,還讓謝新華騎在頭上。不過出身高就是好,至少她還嫁了個郡王。”
“這都算好的,周家二房發現他們家小女兒的未婚夫人品有瑕疵,要求退婚。結果男方到處說他們家小女兒不檢點,那個地方是臭的。”
“我聽說這都是男方胡編亂造的。”
“周家二房的小女兒,之前的確和男方單獨出游過。外人聽見這些事,可不會管女方的說法。你也得注意些,還沒成婚別和毓都那么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