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是處于預蛹期,蟄了毛子身上的毛刺,還是能夠蜇人的。
所以,為了避免陰溝里翻船,葉安寧可是做足了準備,滿足自己口腹之欲的同時,也不能讓自己遭罪了。
在所有人看不見的時候,葉安寧的專門負責摘酸棗子的右手上,可是帶了一只別人看不見的手套。
這就是曾經葉安寧拿出來,給她三哥戴的那種用水蠶絲制作的手套。雖然尺寸不大合適,但因為又薄又絲滑,跟沒戴似的,所以葉安寧覺著還挺順手的。
起碼帶上這水蠶絲的手套之后,葉安寧不僅不怕蟄了毛子了,就連酸棗子樹枝上的刺也不懼怕了。
畢竟水蠶絲的手套可是刀槍不入了,更何況只是樹枝上的倒刺而已。
“九妹妹,你摘了多少酸棗子了?給我一把嘗嘗!”
“不給!這山上這么多,想吃,自己摘!”
“九妹妹,我是你四姐,就問你要一把酸棗子,你怎么能這么小氣?”
“我就是小氣!”葉安寧翻了個白眼,不想理葉有菊。反正她就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她小,她任性!
“有菊,你都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問小的要吃的?你想吃酸棗子,這漫山遍野的多的是,寧妹妹,從早上起,就開始摘了,她那么小,這一上午才摘了幾斤啊?你還問寧妹妹要,你怎么有這么狠的心啊?”
“這么小”,又“摘了一早上”的葉安寧,心默默的虛了一把。實際上,她可不止摘了手里布袋子里的這一點,葉安寧都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放入仙靈境了。
要知道她的仙靈境可是可以無限保鮮的,這些酸棗子,她愛吃。
和這些人一起上山,尤其是在裝了兩個大人靈魂的馬慕玲和葉有菊的面前,葉安寧不想表現的太多,她只能縮著自己,找了個輕省的活計——摘酸棗子。
酸棗子小啊,也不起眼,摘多了,她也能偷偷的收起來,這就造成了葉安寧忙活了一早上,除了采摘的一點兒羊肚菇,和摘得十多個蘋果,就手里的這點兒酸棗子了。
趙紅梅能看著葉有菊消耗葉安寧唯三的收獲之一的酸棗子,才怪!
“趙紅梅,我是安寧的四姐,我們姐妹間的事情,你操的哪門子的心?”
“葉有菊,你也就是個堂姐,有啥了不起的?”
“有啥了不起的?堂姐也是姐,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姐,你算啥啊?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葉有菊說別的還好,說到“有血緣關系的親姐”時,葉安寧就有點炸毛了。誰跟你有血緣關系啊?說不定等著真相暴露的那一天,他們家和老宅的人有仇也說不定。
“四姐,紅梅姐是我好朋友,她比你好!”葉安寧控訴的小眼神,看著葉有菊,“紅梅姐還幫我摘了好幾把酸棗子呢,你都沒有幫我,還要吃我的酸棗子,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