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秦湛淡淡道。
“我什么心思?”喬弈緋突然有些心虛,“我可是幫你審出了刺客幕后主謀的人,你可不要恩將仇報。”
今晚這些貴人都是左擁右抱,云州官員還體貼地把他們看中的美人送到房里去,秦湛雖然在外面高冷淡漠,但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時興起?喬弈緋心里根本沒底。
而且,秦湛居然真的不反對,這讓喬弈緋又氣又惱,莫不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只是沒到烏鴉窩?
那美人姿色過人,又是歡場出來的,慣會誘惑男人,喬弈緋不敢保證,秦湛會不會和她顛鸞倒鳳?
雖然她的心被刺痛,就算氣他恨他,卻終究是放心不下,萬一那姑娘真的居心叵測,萬一秦湛陷身陷阱呢?
思來想去,她覺得親自去一趟秦湛房里,確認一下那姑娘到底有沒有可疑之處?
看到那些明顯跡象的時候,喬弈緋幾乎在心底確認了,所以特意用反常的舉動提醒秦湛。
若是往常,秦湛召女人,自己這種沒有什么容人雅量的人,早就鬧得雞飛狗跳了,今天卻如此寬宏大量,這樣的反常足以引起秦湛的警覺,秦湛若是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早死了幾百回了。
可是,秦湛劍眉緊皺,冷冷道:“你想驗本王對你是否專心,如果不是,就順便借刺客之手借刀殺人?”
喬弈緋心頭一跳,這種見不得光的小心思竟全被他看穿了,便低下頭,咬住唇,小聲道:“我以為我們心有靈犀,你會知道的。”
秦湛眉頭越皺越緊,俊美的臉上一片冰寒,這副模樣讓喬弈緋有些害怕,她存了小僥幸,一旦被秦湛發現,自然惱火,恐怕還會覺得自己太過小家子氣,居然爭風吃醋到置他的安危于不顧?
“你現在滿意了?”
喬弈緋又緊張又不安,抵賴是抵賴不了的,又不能光明正大地承認,頂著他如鋼刀般的目光,硬著頭皮道:“廣德侯和文寧伯都是兩個好色之徒,宴會上的時候,眼睛都恨不得長到人家姑娘身上去了,也不怕丟人現眼,我是怕你近墨者黑嘛。”
“所以你就任由刺客來替你教訓本王?”秦湛眸瞳一片漆黑,語氣更是幽涼,“明知有異卻因私心故意不示警,你這女人實在可怕。”
“誰說我不示警了?我不是特意去你房里告訴你了嗎?”喬弈緋一肚子委屈,“以你的酒量,怎么可能喝幾杯就醉了?你當時根本沒睡。”
“如果本王當時沒有起疑,是不是死了也活該?”秦湛冰冷的臉色越發難看。
喬弈緋被他訓得不敢說話,低著頭一言不發,這才明白為什么他會讓自己去審刺客,以他錦衣衛的手段,何需自己?不過是要自己當著他的面將心底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徹徹底底地暴露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