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可怕的男人!
喬弈緋知道此時狡辯并非明智之舉,越狡辯,越是難以收場,想到這里,她一雙水眸染上霧氣,裝模作樣地用他的衣袖擦拭著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哀怨道:“你身份高貴,雖然現在對我好,可人是會變的,你將來正妃側妃侍妾一大堆,我不想和任何女人分享你,我的心從來就沒有安定過,就怕你哪天對我失去興趣,可是,我的身份連跟你表達不滿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話半真半假,絕美的容貌越發楚楚動人,如嬌花照月,我見猶憐,看她這副模樣,本來對她滿腹怒火的秦湛實在狠不下心來,便側過頭去,不再看她。
喬弈緋繼續用他的袖子擦眼淚,哭得越發傷心,“人們都說男人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女人唯有依附男人才能生活下去,所以你們三妻四妾是天經地義的,可從來沒有人在意女子的痛苦,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我忍不了。”
“所以你就不動聲色,想讓本王步秦渤的后塵?”
秦湛畢竟不是普通人,短暫的心軟之后,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理智和清醒,冷峻的面容如披冰霜。
喬弈緋嘟著嘴,埋怨道:“殿下拿秦渤那等下流貨色自比,也不怕失了身份?”
秦湛冷冷地望著她,喬弈緋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秦湛收女人侍寢這種事,比秦渤也好不了太多,大概也屬于下流一類,他認定自己把他和秦渤歸為一類了。
“其實我剛開始也不是很肯定,所以特意去了一趟你房里,否則你那里正郎情妾意,我又何必去討人嫌?”之前的招數都不靈,喬弈緋轉換了思路,理直氣壯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女人一會的功夫,變了好幾張臉,秦湛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喬弈緋忙道:“我說的是季承,明明長了一雙那么大的眼睛,卻跟擺設一樣,還不如我家金錢豹,說他是狗,都抬舉他了。”
外面的季承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奇妙就被鄙視了,重重打了一個打噴嚏。
喬弈緋見他油鹽不進,干脆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以后我就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在你面前礙眼。”
秦湛終于瞥了她一眼,“你要走去哪里?”
“天涯海角,哪里都可以去。”喬弈緋說得大義凌然,氣呼呼道:“我知道經此一事,你不放心我,覺得我鼠目寸光,不識大局,心懷鬼胎,行,你看我不順眼,我走行了吧?”
喬弈緋說完就要走,身體卻被重重一拉,跌倒在他身上,他臉色越發難看,呵斥道:“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本王才說你兩句,你就甩臉子了?”
喬弈緋頭撞到他堅硬的胸膛上,惱怒道:“誰甩臉子了?難道我非得歡天喜地地看著你和別的女人洞房花燭才叫賢良淑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