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這些教派轉身就加入了東遐來國的敵對陣營,甚至打出了“驅奸討逆,廢黜君主”的口號。
當然,這里面肯定是有原國游說的影子在里面的,否則以二十四本紀會的性子和風格,未必會拉下臉來投入原本敵對者的懷抱。
除此之外,會議還商定了相關程序與章程,并且按照各國各教派的能力,組建了新的傳說戰略打擊團。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中,就連某些原本就該發現的東西,都在為這次重要的會議讓步。
直到七月十日,會議進入尾聲,一則始終被暗中壓制的信息,才漸漸傳入了禹貢真君的耳中。
臨時下榻的四國酒店高層里,禹貢真君挑了挑眉問道︰“你是說原國駐西遐來國商業聯主席猝死在家中?扯淡,一個傳奇者怎可能會突然猝死!”
海軍統計署天南分處署的負責人也稍稍有些尷尬,他訕訕的咧開嘴,忍不住開口解釋著︰“統計署沒有在他身上發現超凡領域加害的線索,就連追溯生前的影像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痕跡。”
“那是你們道行不夠。”禹貢真君淡淡地說道︰“一個傳奇者怎可能不明不白的死了,難道這點常識也要讓我教你嗎?”
那人有些委屈的張張嘴,但最后卻沒有說出什么話來,畢竟有疑點他們也是知道的,但發現不了疑點他們又能怎么辦?
憑空想象?
“去把他的尸體給我運到這里來。我要親自查驗。”禹貢真君看了他一眼,下達了指令。
畢竟是原國的一名傳奇者,還是商業聯的主要負責人,驟然死在了異國他鄉,祂這個原國高層知曉了,勢必是要想辦法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因此禹貢真君直接讓海軍統計署的人將尸體運到了祂下榻的四國酒店。
但一個小時后,目光稍稍有些詭異的看著尸身的禹貢真君卻久久不語。
“部長?”
“恩?”禹貢真君回過神來,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什么事?”
“這尸體……”
祂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祂特么要是發現了什么東西,能不說出來嗎?
一點都不醒目。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不過,禹貢真君想了想,還是說道︰“這里面好像有大荒落流派傳說生物的氣息,我似乎察覺到了命運遮掩的痕跡。這樣吧,還是將他的尸體運送回國,交給情報院的仁院長去詳查吧。”
但這人卻有些不靈光的問了一句︰“那其它人也要一同運送回國,交給情報院嗎?”
“其它人?”禹貢真君似乎微微一愣,神色也是稍稍有些陰沉的樣子︰“還有其它的受害者?”
“有、有。”這家伙嚇了一跳,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還有四十七名受害者,大多都是商業聯、大使館、情報院超凡領域的超凡者。”
“為什么不早說?”
“我……”
“把職位交接一下,立馬給我滾回國內!”禹貢真君怒不可遏。
到底是哪個白癡將這種人提拔到現在這種位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