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覺得回去有必要好好查查,在海軍部里到底還有多少這種尸位素餐的家伙。
不過,在重新指派了天南地區海軍統計署負責人之后,禹貢真君卻從海軍統計署收集到的情報和線索里,發現了一個幾乎被忽視了的規律。
因為這些受害者好像都擁有一些相同的地方,比如他們的頭頭大概都算得上原國“溫和派”的成員。
似乎想到了什么,禹貢真君面色一變,祂微微偏過頭,問了一旁的助手說道︰“情報院天南辦事處的戴晉安呢?”
“好像是失蹤了。”
“好像?”
“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在哥舒華現身了。”助手看了一眼情報說道︰“部長,要不要派人去找一找?”
禹貢真君揮了揮手,祂面色陰沉如水,只是低聲的喃喃道︰“不用,這家伙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了。”
助手低著的頭微微一抬,但卻又迅速的低了下去,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聽到一樣。
“對了,冀本昌呢?”
“參與完了峰會就回大使館了,此刻應該是在大使館內休息。”
“立馬叫他過來。不,我親自去。”禹貢真君站起了身子,目光看向窗外︰“希望時間還來得及……”
幾分鐘后,甚至連助手備的車祂都沒有坐,而是直接沖天而起,徑直飛行至大使館內。
根本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禹貢真君直接鎖定的某處樓層,然后破窗而入。
整潔干凈的落地窗應聲而碎,禹貢真君看到了一雙直勾勾的眼睛,但眸子里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動的色彩了。
這家伙死了。
眉心處出現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細洞,直接從后腦貫穿了出去,里面夾雜著絲絲淡金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不少物質甚至噴濺到了墻上,顯然是某種剛猛霸道的指力所致,看起來到像是戰爭教派的路數。
對方這次好像根本沒有遮掩的意思,竟然直接在辦公室內干掉了冀本昌!
禹貢真君甚至能模擬當時的場景。
一個黑影驟然出現在辦公室內,然后直接控制住了冀本昌,雙方經過了短暫的交流之后,兇手凌空一指射爆了冀本昌的頭。
可憐這家伙堂堂一位傳奇者,竟然連反抗和慘叫都發不出來,就徹底湮滅在對方霸道的指力之下。
不過,哪怕是這些人有錯在先,參與了某種算計活動,但直接在哥舒華大開殺戒,是不是有些太過了些?
終歸是同仁,總要講些規矩的。
但就在禹貢真君轉過頭打量案發現場的時候,卻驟然發現身后的墻壁上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去你嗎的規矩!
禹貢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