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鐘恪睜開眼,吐了一口濁氣,身子一動,噼里啪啦渾身作響。
自從昨晚看到高手對決,深感世界不安全之后,他痛定思痛,當晚不睡覺,活活修煉了一夜。
“該準備一下了。”
鐘恪喃喃自語,得去找幾件稍微符合那個年代的衣服換上。
現在買又太麻煩了,懶得出門,還是找找老鐘當年的衣服吧,畢竟他經常說他當年是這個街道數一數二的靚仔。
客廳。
“今天去哪棟收租?”老鐘啃了根油條,開口問道。
鐘女士想了想,拿出筆記本,戴上老花眼鏡,細細翻著房客名單。
“嗯,就去12棟吧。不過那棟有幾家小姑娘,剛畢業,估計交不上來房租,可以寬限久點。”
“嘿嘿,交不上房租就給你兒子當媳婦好了。”
“老不正經。”鐘女士啐了一口,扭住老鐘耳朵,“是不是你想換媳婦了。”
“冤枉。”
鐘恪耳朵一動,聽著二老罵罵咧咧出了門。
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看見飯廳還擺好了早餐,不由感慨,還是家里好。
簡單洗漱完,鐘恪坐下塞了根油條,搭了碗皮蛋瘦肉粥。
“呃。”打了個飽嗝,他拍了拍肚子,吃飽干活了。
一閃身,進了衣帽間。
鐘恪深吸一口氣,看著簡簡單單掛滿了衣服的衣帽間,有點頭疼。
從老鐘同志的衣服堆里翻了翻,挑出一件比較簡單,稍微符合那個年代感的西服換上,鐘恪抽了抽脖子的領帶,對著全身鏡照了照。
簡單的黑色西裝,身材筆挺,面如冠玉,盡管頭發亂糟糟的也絲毫不影響帥氣,還透露著一股凌亂美。
鐘恪搖搖頭,自己現在就算摳腳估計都會有妹妹喊帥,深感魅力值加的簡直沒有道理,這么帥出門也太沒安全感了。
“叮。檢測到可穿越世界《功夫》,是否穿越?回歸條件:擊敗火云邪神。”
“穿越。”
又是熟悉的一陣恍惚,下一秒,鐘恪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
“叮鈴鈴。”一輛輛自行車在街道橫行,過往行人中有身著中山裝的、有身著西服的、有身著馬褂的。
時不時可以看到身著旗袍的妙齡女子,那一道道開叉到大腿根的裙擺,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中式與西式的碰撞,總是感到那么新鮮與不和諧。
鐘恪就這么憑空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而周圍的人并不感到驚訝和納悶,似乎他本就在這個世界,這條街道。
戴上帽子,遮住自己那帥到掉渣的臉。
他開始四處走走,探索這個世界。
踱步走在街道上,想著自己現在囊中羞澀,得先去換點錢。
鐘恪抬抬頭,攔下了位上班族。
一看見那副眼鏡和一本正經的模樣,他就有種想打爆對方眼鏡的沖動。
差點喊出,“四眼仔,我認得你!”
話到嘴邊,變成,“先生,這附近哪有典當行或者洋行?”
四眼仔被人喊住,有點不耐煩。
一抬頭看到鐘恪的俊臉微微一愣,再看這穿著,比起自己這種打工人不知道強多少倍,也不知道哪家貴公子留洋回來了。
“往前走大概500米吧,洋行的話得租界那才有。”他和顏悅色地說道。
鐘恪微微點頭,“謝謝。”
這地方還有租界?他暗暗記下這個信息。
道了聲謝,忍住把四眼仔暴走一頓獲取成就點的沖動。
往前走了一段路,看著典當行門前車水馬龍,鐘恪微微整理了下行裝,走了進去。
“你們掌柜的呢?我這有好貨需要當一下。”
拉著個伙計,鐘恪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