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打量了鐘恪幾眼,西裝看上去就材質很好,身高也高,不像是餓肚子的,再一看臉,這長相不是大家族是養不出來的,看來確實是條肥羊。
“公子,請隨我來。”
跟著伙計進了肥羊專用包廂。
掌柜看了眼鐘恪,直接雙眼放光,迎了出來。
長這么帥的肥羊可不多見。
“公子,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典當的?”
鐘恪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機械表,遞了上去。
“喏,一塊表。”
掌柜的拿著放大鏡細細看著手表,暗忖西洋玩意?不過這表還真是做工精良,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不知道公子是什么原因想著割愛呢?”
這點還挺重要的,如果是家道中落,就可以不用顧忌對方背景,狠狠宰一刀了。
鐘恪瞟了眼這賊眉鼠眼的掌柜,嘆了口氣,“還不是我家老爺子不讓我去逛舞廳,斷了我的錢袋子,不然也不用把我這心愛的手表拿出來了。”
是個紈绔子弟?
背后的家族估計不好惹。
掌柜有點失望,看來不能直接黑吃黑了。
“公子這表我只能給500塊!”
好家伙,雖然我買這表只花了800塊,但你這么宰我合適嘛。
鐘恪瞪大著眼,連忙搖頭,“不行,那我不賣了,大不了少去一次舞廳。這表可是我家老爺子送給我的成年禮。”
成年禮你還拿出來賣?掌柜有點氣急,幸虧自己兒子不是這樣,不然直接一巴掌拍死。
“800塊!”
眼見鐘恪還是搖頭欲走。
掌柜的一急,“1500!”
這才對嘛,我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能應應急就可以了。
“好吧。”鐘恪滿臉舍不得。
“伙計,去拿錢來。”
一頓寒暄。
鐘恪裝著錢心滿意足的走了。
掌柜的看著這廝背影,感慨這么多錢今晚又不知道花哪個舞小姐身上了,唉,敗家玩意。
入夜。
鐘恪嘴巴叼著根牙簽。
在賭場換了點籌碼。
差不多算是理清點情況了。
這個世界大約在1930-1940年代,是個似是而非的時代。
這是個有點魔都影子的城市,但又不是魔都。
也對,這純粹是虛構的電影世界。
不管怎么樣離奇,都是正常的。
只是這世界,上限還真挺高的。
后期阿星一個如來神掌能直接拍斷一棟樓是真的挺嚇人的。
“幸虧回歸條件不是打敗阿星。系統還算有點良心。”
現在他所在的地方,就是斧頭幫的一個重要產業,估摸著也是斧頭幫的一個重要據點,看這四周的環境,和神雕俠侶大戰火云邪神的環境挺像的。
現在的斧頭幫跟鱷魚幫斗的不可開交,但上升趨勢還是挺明顯的。
看這賭場人頭攢動就知道了,就這一塊地估摸著一天就能賺幾十只表。
不過這不重要。
他就是來釣魚的。
隨意站在賭大小的臺前。
耳朵一動,已經聽出了點數大小。
這一刻,他高進、陳小刀、星仔集一身,風采照人,拿出一半籌碼全部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