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一臉憤怒,“你怎么做事的?!!你怎么能把我們的身契給不相干的人?!!”
那人哭喪著臉辯解,“這真不賴我阿。我剛來奚府,這府里的人我認不全。都是報名字,我把身契給他——那領你們身契的人看起來也是和你們一樣大,十幾歲的孩子。他說自己不識字,報了名字,我就看看身契,發現年齡,姓名都對得上,他我就給他了——”
“哎!!”陸九恨得給了他一下。
那人自知理虧,硬著頭承受,并未反抗。
“那人長什么樣子?”
“十多歲的少年,白白凈凈的。臉也好看。好看得——沒法說。感覺比那戲臺子唱戲的都好看。”
奚府里好看的少年人——
陸九心里有了印象。
他聽說琴小姐帶道莊子上一個絕色美少年。
要他當她的貼身侍衛。
只是那少年一直沒答應。
這人嘴里形容的人,應該就是那少年了。
只是有一點不同。
他知道的那少年,絕對是識字的。
他不止一次聽說琴小姐看重他的原因,不只是他模樣周正,身手不凡,還聽說他口才不錯。
若是不識字,怎么可能會被小姐給了句“能文能武,實在難得”的評價。
這人——
很有可能,是先看到發身契的人手里拿著的身契。
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再裝作不識字的樣子,報名字,名正言順的領走了本不屬于他的身契。
白京的邊郊
阿順的夢境_
“我的身契呢?!!!我的身契呢!!!”
“我真的是我阿!!我怎么會不是我呢!!”
“我才是高大有阿!!!!我才是高大有!!!!”
兩張模糊的臉漸漸靠近。
阿順知道,這是真正的高大有和陸九。
阿順默默后退。
那兩張臉繼續控訴他。
“是你偷了我的身份!!!!!”
“不是-我沒有——”
“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那是誰偷的呢?”
“我不能說——不能說——”
“不能說嗎?”
那兩張臉漸漸合二為一,變成了月知恩的臉。
那張臉微微邪笑,“哦?不能說嗎?”
阿順猛地睜眼。
結果——
睜眼后看到的情景和夢中一般無二。
月知恩正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知恩哥!!!!!!!!!!”
阿順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一位自己是醒不過來了。驚聲尖叫。
月知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別出聲,你想把打更的都引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