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公主背著小手走在二人后面。兩個小太監被心兒甩下。一時也無人在意。秦總管笑吟吟的送陳公公出門,路上陳公公拉住他:“王府很快就要有喜事了吧?”
什么喜事?秦總管不解。
陳公公佛塵一甩:“還瞞著咱家呢?”
此前清河郡王親自進宮求旨賜婚,陛下怎么著也得見過阿和姑娘之后再答應啊。如今人也見了,還賞了郡主之身抬高阿和姑娘的身份...“這都是陛下為了你家這兩位小主子用心良苦,我說秦兄弟怎么還不明白呢?”
“喔...”秦總管恍然大悟.“可是...郡主沒有說...”語氣里似有遺憾。
陳公公牽強的笑了笑。二人沒有再說這個話題。秦總管一直送到府門外,目送陳公公一行人離去。長史如幽靈般在后面冒出來:“他昨晚可沒這么不懂事...”
這沒來由的一句,指的是陳公公突然打聽起王爺和郡主的婚事。
他倒也沒這么蠢,問不該問的,怕是錢收得很多吧...
長史拐了拐秦總管。低聲道:“你說,上頭什么意思?婚事到底成不成?”
陛下先是拒了王爺的賜婚所請,如今又大封阿和姑娘為郡主。這可以說是另外賞賜了阿和姑娘,婚事就不要想了。可是今日接旨,眾人有目共睹,二人仍是同進同出,感情好得很吶...
這便不怪陳公公會多嘴一問了,恐怕他身后的人也會懷疑,陛下封阿和為郡主,是為抬高她的出身好配王爺...
真是...明明簡單的一樁婚事,偏偏兩個主人公被關在王府,引發外界諸多猜測,就連他們這些在府中做事的人都猜不透。
秦總管一巴掌拍在長史背后,打斷他的無限猜想:“操心太多,去做事!王爺要你理清禹都城內各家的來往親疏,你可全理明白了?”
“這就去!這就去!”長史抱頭狂奔離去。
......
房間內,心兒端坐書案后面描字帖。
而那個被捧在手心的圣旨,此時被一只箭羽釘在多寶架上,阿和的第二只箭已經搭在弦上,再次對準了圣旨。
“阿和,不管溫恒說了什么,你當他放屁好了。”良玉道。他知道阿和得了郡主身份,是溫恒對賜婚的拒絕。
而良玉又豈會因為溫恒拒絕便放棄阿和。
“我怎會在乎一個死人的話。”阿和的語氣云淡風輕,仿佛在說今日的天氣如何。
她來禹都是來殺溫恒的,溫恒一死,一切煩惱隨風而逝。所以何必自尋煩惱。
阿和收回弓箭,喚了聲心兒。“這把弓輕巧,叫人給你制些木箭,在院子里立個靶子,就可以開始練了。”說著將弓放在桌上,徒手一揮箭又釘到圣旨上去了。帶出的利風讓良玉面部一涼。
心兒放下筆跑過來,拿起弓試著拉了一下弦...拉不動。良玉上去幫忙,握著她的小手。“這樣,手臂抬高,用力...好...瞄準就可以了...”
一次尚且如此廢力,心兒不免泄氣。“阿和姐姐,我可不可以不練啊?”撒嬌道。
阿和正捏著杯子喝水,聞言看著心兒無情搖頭。“心兒的長鞭使得好,現在該練新的武器了。”
良玉笑著鼓勵:“哥哥會陪著心兒的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