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仰頭:“那阿和姐姐呢?”她以前學著使長鞭,都是阿和姐姐陪著的。
“阿和姐姐要多休息...”
良玉話音未落,阿和便感覺到一陣眩暈。手中的水杯哐啷落地。良玉和心兒急忙跑去攙扶。
“心兒別怕,我睡一覺就好。”
阿和面色蒼白,良玉將她打橫抱起,快走幾步放在他的床上...這最近。
“阿和,你好好休息。”良玉為阿和蓋好被子,輕拍著她。
阿和眩暈一陣接一陣,良玉的臉模糊又清晰,阿和仍不肯閉上眼睛。“我要試試我能頂多久。”總不能任何時候想暈就暈,萬一是緊要關頭暈倒,可是會誤大事的。
“開什么玩笑?”良玉瞪眼:“趕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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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公跪在華麗的宮殿里,面前的人卻不是他日常伺候的皇上,而是近日與皇上多次爭吵的皇后。
“這么說,兩個小賤人關系并沒有受影響,仍是攜手進出?”
“是啊娘娘。”陳公公面容肅重。“看來陛下定是給他們許下婚事了。而且陛下還親自挑了小奴才送給公主做玩伴...”
“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皇后說道。
皇后看向清河郡王府的方向若有所思。
北周余孽...那兩個丫頭不足為懼,礙事的是溫良玉。
他可是溫恒親自養到十歲的孽種!
溫恒到底怎么看他的?若說重視,卻讓他隨意許下姻親。真的看重的話,應該挑選一個世家女子才好啊。
所以溫恒不在乎他?可她派往王府中的人被一波波的清理,溫恒也不準她過問。
“或許只是愧疚。”心腹太監說道。父親心中對孩子虧欠,所以縱著他開心就好。娶一個村姑奴婢,就娶唄。不僅讓你娶,還下旨抬高那奴婢的身份。
“愧疚?”皇后冷笑:“他若是因為愧疚,把江山都送給那個孽障,那本宮和本宮孩兒們的這二十幾年,又算什么?如果他真的下明旨,讓孽種娶了阿和那個賤婢,本宮倒也放心了。”
“陛下對娘娘和兩位王爺,自然是不同的。”心腹笑著說道:“娘娘應該明白,此時秦王殿下的太子之位才是最要緊的。那個孽障,只要您不過分關注他,陛下就是偏寵他些又何妨?他一個北周余孽,朝中誰會認他?”
秦王說過,他永遠也成不了氣候。
皇后看著心腹慢慢冷靜下來:“是秦王跟你說的?”
她有兩個兒子,景王本是嫡長子,可這些年,朝中名望,溫恒的歡心,處處不如秦王。
被點破,心腹卻也不慌,只俯身拱手。道:“娘娘此前或許猶豫,可是陛下分明更喜愛秦王,此時相爭,豈不便宜了外人?不如全力輔佐秦王,聯合大臣上書早立秦王殿下為太子。到那時,溫良玉兄妹不過是您手中的螻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