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兄弟，你還沒滿十六歲吧？這一身橫練功夫，真是下了大苦功啊！”
曹毅揉著手臂，不斷感嘆，只覺之前自己小看了程乾。
一個十六歲的人，比他女兒曹晶晶還小一歲，哪來的這一身橫練功夫？
“日夜修行罷了。”
程乾擺了擺手，并不解釋。
這還得感謝李寒沙，當時驚鴻一現，短暫交手，程乾立馬透過諸界之眼觀察到了對方的功法。
一星上品的龍吟鐵布衫，虎嘯金鐘罩，也就10點諸界之力。
他果斷學習，這具肉身自然就有了橫練法門。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搜尋什么功法，只要見到了對應的人，一切都清晰如觀掌紋。
“隨著我對國術的底蘊增強，未來或許連諸界之力都不需要再消耗，看到即為得到。”
程乾暗自思索，此刻他在功法欄中，心印母拳翻天印需要耗費的諸界之力，已經減少了十分之三。
而且再通過觀察來學習，已經沒有最開始那種吃力感。
“十六歲就有如此修為，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之前我在跆拳道館，也碰到了一個和你年紀差不多的人，嘖嘖，那一手形意十二形，簡直讓我感覺前半生白活了！”
曹毅還在感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兀自搖頭自語。
“曹隊長一身功夫爐火純青，家庭也幸福美滿，怎么能說是白活了？”
程乾笑了笑，還是說了點好話，又接著道：“形意向來要通心意，我和年歲差不多的人，未必是曹隊長的對手。”
“哎！小兄弟可別抬舉我了，那個人雖然看著年輕，但一身功夫真的不弱，我感覺和小兄弟你都差不多了。”
曹毅連連搖搖頭，覺得自愧不如。
“哦？那人何名？”程乾挑眉，這個時間點，杭城會有什么形意的少年高手？
“我只知道他姓葉，自稱什么形意魔。”
“形意魔？”
程乾皺起眉頭，感覺這個世界，已經完全變了。
……
第二日，程乾和曹毅同行，來到了杭城的一棟大樓。
遙遙望去，掛著一個亞洲跆拳道聯盟的牌子，大白天的閃著燈，很是耀眼。
這樓也很大，門頭極寬，入口掛著華夏和高麗的國旗。
剛一走入，里面就有好幾個大型會客接待區域，后面就是安靜的道場，一排排穿著雪白道服的年輕女生站在那里接待，各個青春靚麗，讓人耳目一新。
“禮義廉恥。”
程乾站在室內，看著墻上掛著一幅字帖，眼中有些玩味。
高麗人，還講禮義廉恥？
“怎么樣，這里感覺還不錯吧？”
曹毅一邊帶路，也是一邊觀察程乾。
他本以為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剛從山里出來，自然什么也不懂，至少是沒見過這種場面的。
可沒想到程乾一路走來，走的比他還自然。
而且眼神極穩，步伐之中帶著隨性和無視，身上自然而然就冒出一種氣度。
兩人走在一起，旁人看了甚至會感覺曹毅是程乾的跟班。
“差點意思。”
程乾見到曹毅發問，搖了搖頭。
這個地方雖然裝修華麗，場地很大，但沒有形成生命氣場。
連丹元會所在郡北的那個分部都比不上。
他只在這里看到了一種外部的繁華，內部毫無底蘊。
“差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