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毅咂舌，他可覺得這里夠氣派夠大方了，沒想到程乾的眼界這么高。
“咔嚓！”
而就在這時，兩人耳邊同時一動，遠處一間道場里，傳來了聲響。
他們對視一眼，趕過去觀看。
入目所見，是一個身材很修長，模樣格外冷峻帥氣的男人，正在道場里站著。
他穿著跆拳道服，腰間圍著一根黑帶，腳下躺著一個倒地不起的教練，整個人似乎在呻吟。
身邊圍繞著一大群女學員，都對他露出崇拜的眼光。
“跆拳道，才是最強的。什么傳統國術？一個能實戰的都沒有。”
這個男人抬頭一笑，眼里帶著一種邪魅，卻激得周圍的女同學陣陣尖叫，仿佛全然為他所傾倒。
他帶著笑意，和圍上來的那些女學員交談著，時不時拍拍她們的肩膀、腰部、臀部，還說著什么為她們量根骨，檢查身體。
“這個人？”
程乾掃了一眼這個黑帶帥氣青年，看著倒在地上的教練，顯然是個練家子。
“那個黑帶小子是一個高麗佬，聽說已經拿到了四段。他腳下那個教練是新來的，練過幾年八極拳。”
曹毅很平靜地看著這個場面，見怪不怪。
自古同行是冤家，見面自然要分個高下。
你說你的八極拳厲害，那么就老實地和我打一場，贏了不必多說，輸了就卷鋪蓋走人。
這種教練之間的勾心斗角，在道場里顯得格外明顯。
都是出來掙錢的，誰會讓著你？
“跆拳道館，怎么還請八極拳的人。”
程乾有些不解，按他的推測，本以為這里只有跆拳道呢。
“這不是多元化嘛，還可以忽悠一些熱衷傳統武術的人，反正學員們都不懂。”
曹毅笑了笑，輕車熟路。
“商業化啊。”
程乾點頭，任何事情變成商業屬性，都會不純粹。
此時他和曹毅走到了這間道場內部，那個被眾星捧月的黑帶男子，見到他們，立馬柔聲勸開圍著他的女學員，朝著兩人走來。
“喲，這不是曹隊長嗎？幾天不見，怎么，不準備做我們的教練了？”
他說話的聲音很有磁性，但細聽下去，帶著一種陰陽怪氣。
“樸挽高，我懶得理你，那個打形意拳的小年輕，今天來了沒？”
曹毅沒好氣地和這個被稱為樸挽高的黑帶發問，他在這家跆拳館當教練，只是掛個名而已，不過沒幾個人知道這件事。
眼下這個樸挽高，就舔著臉上來冷嘲熱諷。
“什么形意拳的小年輕？我見都沒見過你說的這個，話說是不是你自己陰溝里翻了船，才編了不存在的高手，好讓自己不那么丟臉啊？哈哈哈！”
樸挽高陰惻惻地笑著，但臉上洋溢著一種陽光，他還看了一眼程乾，更是亮了起來：“這小子長得正俊，不會是你曹毅老兄的私…”
“啪！”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一閃，隨后腦海黑了一瞬，整個臉頰，遭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這巴掌來勢之快，速度之迅猛，直直掀起了一陣殘影。
樸挽高連看都沒有看清，就被瞬間擊中！
他整個身體高高地彈起，離地至少五六寸，下巴連著牙齒血水，同時濺射而出！
撲通！
一個呼吸之后，他才跌倒在地上，整個人抽搐了一下，竟然就這么暈了過去！
“好吵。”
這時，場內才有一道平淡的聲音，漸漸升起。
程乾朝著側面一看，一個年紀十六七歲的少年，不知什么時候，就站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