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你該給我解釋解釋,孫楚可是你的人。”夏世海不待她說完便開口打斷。
夏千雪本只是讓孫楚解決了夏清秋,怎么會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一時也是手足無措,又擔心解釋不好會讓夏世海懷疑,只得看向劉云。
劉云忙道:“老爺,我看這事兒與千雪怕是沒什么關系,孫楚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況且人心隔肚皮,他有這份腌臜的心思千雪又怎么會知道呢。”
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劉云向來慣用的就是這樣的脫罪伎倆,夏清秋又豈會不知。
故而趨前一步道:“爹,依女兒看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她頓一頓,冷冷地掃了劉云一眼:“秋檀是在我房里被孫楚企圖侮辱的,據她所說,當時風把蠟燭吹滅了,屋里漆黑一片,孫楚根本就看不清屋里的人是誰,但最有可能待在屋里的人自然是女兒,女兒可不可以認為,孫楚是沖著女兒來的呢?”
夏世海眉頭一蹙,沉吟片刻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劉云一聽,心忖夏世海怕是要偏向夏清秋,便又掃向孫楚:“狗東西,你不要命了么?竟連大小姐的主意也敢打。”
孫楚心中委屈,嘴巴被堵住只得發出嗚嗚的聲音,夏清秋見狀,好心道:“爹,看他的樣子怕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如聽聽他要說什么。”
夏千雪心中一凜,生怕他說漏了嘴,連忙道:“還有什么好說的,爹,這狗東西對姐姐心存歹念,咱們不能輕易放過他,干脆拔了他的舌頭,砍斷他的手腳把他趕出去算了。”
夏世海聽到女兒如何惡毒的手段,不禁眉頭一蹙,劉云也忙勸道:“是呀老爺,大小姐還沒有嫁人,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對大小姐的名聲也不好,日后找婆家更是難上加難了。”
見劉云搬出自己的婚事,夏清秋心知夏世海想必會動搖,于是故意踩住綁住孫楚的繩子,腳尖微微用力,那本是個活結,被她這么一踩,便松開了一圈。
于是孫楚立刻撲上前去抱住夏千雪的腳:“二小姐,你可不能這樣過河拆橋,是你叫我摸黑來殺了大小姐做成自殺的樣子,如今事情敗露了,你竟歹毒要置我于死地!”
夏千雪驚訝地張大了嘴,又氣又怕,一張俏臉煞白:“你!你冤枉我!你胡說什么,我平日待你不薄,你拿了人家什么好處,要這樣來冤枉我!”
說著又跪在夏世海腳邊,舉起袖子哭道:“爹,這個狗奴才冤枉我,你可千萬不要聽信他的片面之詞,女兒怎么會如此歹毒的去害自己的親姐姐呢!”
夏世海的頭快要炸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讓他煩惱,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他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了。
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女兒,再看看一邊驚駭地腿肚子都在打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孫楚,他真不知究竟誰說的才是真話。
夏清秋紅著眼睛,靜靜地站在幾人的面前,一句話都沒有說。
此時無聲勝有聲。
今日的事情她早已有了萬全的打算,她根本就沒有打算扳倒劉云母女倆,她只是想挽回自己在父親心中的地位,順便再討回一些本應該屬于她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