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她還能不能在這個家立足,就看今晚這一戰了。雖然倉促,但她有把握,一定會贏。
“爹,”夏千雪還在哭,她自幼便體格弱小,哭起來格外惹人憐惜:“您一定要相信女兒呀,女兒是您手把手教出來的,您應該知道女兒的心,絕不是那樣狠毒的,女兒也不知道為何孫楚會如此冤枉女兒,但這一切都與女兒沒有關系呀。”
她越哭越傷心,連劉云亦跪了下來:“老爺,孩子隨爹娘,我不敢說自己是心善慈悲的人,可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惡毒的事情,您與我同床共枕十幾年,難道您還不了解我嗎?”
整個房間充滿了一種抑郁,除了兩人嗚咽的哭聲,再聽不見任何聲音。
夏世海心軟了,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枕邊人和自己的女兒會這樣惡毒,一定是那個狗奴才冤枉她們,一定是這樣。
“你們都起來。”他本欲伸手去扶,可感覺到夏清秋寒冷的目光,不禁抬起頭看向她,手又縮了回去。
夏清秋近乎絕望的眼神讓他心中不禁一顫,忍不住別開眼去:“亦兒,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女兒一定要問個清楚明白。”
她的態度強硬了起來:“即便不是為女兒自己,我也絕對不能讓我的丫鬟受委屈。”
說罷,轉頭看向孫楚:“你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世海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夏清秋,她倨傲的眉眼在一瞬間與她過世的母親重合在一起,竟叫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孫楚道:“事情是這樣的。大小姐今晚回來以后,打了二小姐一耳光,二小姐懷恨在心,于是就和孫塵商量派小人來暗中做掉大小姐。他們說大小姐今晚想必在外頭受了委屈,大小姐的心性這樣高,就算一時沖動想不開也是尋常事,一定不會有人懷疑的。”
他頓一頓,怕幾人不信,又道:“這件事情孫塵可以作證,二小姐賞了他一個鐲子,還給了我二百兩銀子,說事成之后放我回家。老爺若是不信,就讓小人與孫塵對峙,以證小人所言非虛!”
劉云聞言,兩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事已至此,夏世海即便想不相信,也過不了自己心理上的那一關了。
“你血口噴人!”夏千雪氣得撲上去劈頭蓋臉一頓打,夏世海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更是覺得膩煩,便道:“拉開她。”劉云見狀,連忙想要再解釋,夏清秋已經跪下去:“爹,女兒請求爹將孫塵帶上來,與孫楚當面對峙,女兒不想冤枉妹妹。”
夏世海只得同意,可當他派人下去找孫塵時,得到的卻是孫塵早就已經連夜逃跑的消息。
登時氣得拍案而起:“你們眼里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