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喔,等一下。」
沒有等待扎克的回應,男子再次將板子遮好觀察孔,接著聽到一道開鎖的沉重聲音。大門稍微開啟。
「進來吧。」
房子里散發出淡淡的腐臭味,這里的環境和扎克剛才身處的地方簡直是天壤之別。希望鼻子能夠立刻習慣的扎克,利落地鉆進房子里。
門一關起來,看到小屋里面又黑又小。
進門后立刻就是餐廳兼廚房的地方,僅僅擺了一張桌子。桌上點了一根蠟燭,稍微照亮陰暗的室內。
散發出以暴力維生之人特有氣息的骯臟男子,拉了張桌邊的椅子重新坐下。椅子像慘叫般發出嘰嘎的聲音。男子的身材壯碩,胸肌也很厚實,可以從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和臉上看到一些淺淺的刀傷。椅子幾乎快被這男人的體重壓垮。
「喔,扎克。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嗎?」
「狀況有變……那些獵物好像要動身了。」
「啊——現在要動身喔。」
扎克默默點頭回應。男子低聲抱怨「怎么選這種時間啊……是不會替我們著想一下喔」同時伸手抓了抓那頭蓬亂的頭發。
「不能想辦法拖延一下嗎?」
「沒那么簡單,因為是那個女的要求。」
男子已經聽扎克說明過好幾次那女人是個怎樣的人,夸張地皺起臉來。
「那老爺子也稍微動動腦筋嘛,也不會說服一下,夜路很可怕,會有恐怖強盜出沒之類的,真受不了……這種事連笨蛋都知道吧。啊——把馬車的車輪弄壞,拖到明天再出發如何?」
「沒辦法耶——已經在搬運行李進行準備了。快點下手解決比較干脆吧?」
「嗯,這么說也是沒錯……」
男子望著空中沉思。
「那么,大概什么時候出發?」
「再兩個小時以后吧。」
「那不是相當緊迫嗎。啊——該怎么辦呢。等一下就進行聯系……能夠使用的時間只有兩小時的話……雖然有點困難,但他們可是難得的獵物……」
男子掐指思考整體的時間行程。扎克只是默默聽著對方的行程計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種有錢人很讓人火大對吧……」
扎克想起被稱為小姐的那位女子的纖纖玉手。
從事農活的人沒有人會有那樣美麗的手,大家的手都因冰水而斅裂,揮舞鋤頭而粗厚,連指甲都歪七扭八。大家的手都是這副德行。
他心知肚明,這個世界并不公平。但是——
扎克歪起嘴角,露出牙齒淫笑起來:
「可以讓我玩玩那個女人吧。」
「不過你可要等我先玩完喔,而且我們還要勒索,所以嚴禁玩得太過火喔!也別讓對方傷得太嚴重了。」
男子露出下流的奸笑,可能是受到這個欲望的刺激,男子站了起來。
「好吧,決定干了。我來聯絡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