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厭惡讓他們燃起熊熊怒火,不過,還是忍了下來。因為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那么,就直接進入主題……接受我的統治吧。」
魔法吟唱者安茲的手輕輕一舉,制止有話想說的夏斯留。
知道硬是說話也非明智之舉的夏斯留只好乖乖閉嘴。
「——不過你們才剛打贏我們,也不愿意接受我的統治吧。所以四小時后,我們會再度進攻。如果你們還能獲勝,我絕對不再對你們出手,甚至保證會支付你們合理的賠償金。」
「……可以請問一下嗎?」
「沒問題,盡管問。」
「進攻的人是……恭閣下嗎?」
隨侍在后的銀發少女稍微皺起眉頭,女惡魔則加深了微笑。可能是對「閣下」這個稱呼不太滿意吧。不過,她們并沒有做出特別的行動,或許是因為主人沒有多說些什么吧。
安茲不理會那兩人,繼續說話。
「怎么可能,我才不會出手。進攻的是我可以信賴的親信……而且只會派一個人,他叫科塞特斯。」
聽到這句話的薩留斯,感受到一股有如世界末日的深沉絕望。
如果是大軍進攻,或許蜥蜴人也有勝利的可能。也就是說,他原本認為這次也有可能是延續昨天那場令人不快、被稱為實驗的戰爭。若是那樣,應該還有渺茫的戰勝機會。
不過,并非派出大軍進攻。
進攻的只有一人。
曾經戰敗的軍隊再次擺出這種大陣仗,卻只派一個人進攻。除非是要懲罰,否則隱藏在這句話背后的意義,肯定是他對那個人抱有絕對的信賴。
擁有超強實力的死之王信賴之人。那么,答案只有一個,就是那人也擁有超強實力,而且是可讓蜥蜴人毫無勝算的實力。
「我們選擇投降……」
「不戰而降未免太無趣了,稍微戰斗一下嘛,我們也想稍微品嘗一下勝利的美酒。」
安茲打斷夏斯留,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總之就是想殺雞儆猴嗎,這個王八蛋。
薩留斯在心中如此咒罵。
以強者的殺戮來洗刷敗北的事實。
也就是說,對方等一下要進行的是一場活祭儀式。根本是一齣徹底剷除蜥蜴人反叛之心的蹂躪戲碼。
「我想說的就只有這些。那么,四小時后就盡情享受吧。」
「請等一下——這些冰會融化嗎?」
不管輸贏如何,在湖泊結凍的情況下,蜥蜴人實在很難生活。
「……啊,差點忘了。」
說自己忘記這件事的安茲態度輕浮地回答。
「我只是不想走在濕地被污泥弄臟而已,回到岸邊后就解除魔法效果。」
「什么!」
薩留斯和夏斯留驚訝地說不出話,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想被污泥弄臟就凍結湖水?)
這已經不是難以置信的等級了。對方的力量實在太過驚人,連自然力量都能輕易改變,而且,還只是因為那種無聊的理由。